自己。

“…轻一些……”曲灵顾不上男人在脖颈的啄吻吮吸，忍不住丢人的泪意，因得昨夜情事太过激烈，现在还遍体酸痛，尤其是那羞人的地方，红肿难捱，几句话颤抖着哭腔都溢出来，胡言乱语一般：“你太用力了，我推不动…”

但若是能推得过也还好，问题在于身上压着的并非良人，更准确的说，也就不是人。

“胡说什么呢，我慢点就是。”昨夜狂风暴雨，对方似乎还些人的怜香惜玉之情，腰身动得轻缓，见曲灵脸蛋通红还不住啜泣，忍不住觉得好笑：“你这是受不住，还是吃不够，里头烫的要死。”

曲灵被弄了一宿，身体敏感异常，此刻正红着眼睛仰首淫喘，汗津津勾着舌尖颤抖，即便已经疲惫不堪，仍然兴致勃勃地迎合。赤裸大腿上斑驳精斑已经凝固，提示着曲灵昨夜疯狂性事。若不是他身子骨结实，大概只剩下半条命。

成了魅的阴鬼体质变化，力气没轻没重，又及其喜欢活人精元，曲灵被折腾的这般狠，也是意料之外。而现在，曲灵只怕自己回不去，唐九珏这样的鬼，生前枉死，怨气冲天，现在还修炼成魅，破除阴阳与人交合于他有益，只得试着商讨，盼望他尚存最后一丝善心。顾不上一身狼狈，曲灵此刻只想逃离此处，因连续不断地侵占，身体又烫热又酸疼，嗓音已然沙哑地说不清话：“我既然顺你的意，你就别再害别的姑娘，我知道你生前是良善的人……”

“与五仙教的人交好，定是我们认可的...”

听此言，唐九珏看了身下人一眼，见这男人满脸潮色的浪荡姿态，眼睛却几乎诚挚的瞧着自己，一时间心口微动，但又莫名不悦。

“就算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一世的你，怎么都不会想起我这个人。”

唐九珏有些自嘲，任由情欲沉沦冲撞，他只定定瞧着曲灵微微晃荡的大腿与躯体，露出个不甚良善的笑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前世的你，也不了解我。”

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许都无法见到全貌，很多人就是这样天真的相信自己所见，会吃大亏的。

“如何。还信我是好人吗？”

“我信…所以你要遵守和我的约定。”曲灵抬起湿热的手掌，指尖颤颤巍巍去勾他的，红通通的眸子紧盯，“你做鬼魅，既然与我结亲，就不许害人，只准碰我一个。”

唐九珏一怔，又低低笑了。

曲灵和前世没什么区别，还是那副笨蛋样子，唐九珏不知道他是太蠢还是太善良，竟自愿把自己送给恶鬼蹂躏，虽眼圈被过度的情爱折磨到通红，语气却很是坚定。唐九珏也应他要求，毫不客气深深埋进灼热之地，咬牙切齿笑他：“蠢货一个。”

万一不是自己，岂不是也能随便让人占便宜。

眼前曲灵已经身不由已，止不住的浪叫声让他羞臊地想要掘地三尺把自己埋起来。唐九珏未给他答复，反而将人摁在床榻，“你忘了的，你我所谓的约定，是上辈子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