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愿望呢？”

“希望你永远只爱我。”

“别许这么特别的愿望。”

“特别吗？”

河边的晚风不太安生，把pooh的鬓角带起，他背靠在护栏上，注视着pavel的眼睛：“可我只是想你一直爱我。”

“特别。”pavel没有躲开视线，看到他眼尾的那颗痣，勾了勾嘴角。“不开心了？”

“嗯。”pooh皱了皱鼻子，表情有些委屈。他转过身趴到护栏上，眯着眼吹风。

“你知道吗，我人生的计划里本来没有你。”pavel走近，也趴到他身旁的护栏上，他看着少年的侧脸，声音淡淡的。

pooh的眼尾肉眼可见地泛红，那颗漂亮的痣跟着他的情绪发颤。他没敢开口接话，指甲快要陷进肉里。

跨年夜，他本来以为会是一个浪漫的夜晚。

和爱的人牵手在河边漫步，在零点钟声响起时，他们可以热烈地拥吻。

pavel朝pooh伸出手，挑挑眉示意他牵住。少年赌气似的，握成拳的手往身侧缩了缩，又泄了气飞快地伸手，和他十指相扣。

“我应该知道的。”

pooh叹了口气，眨眨眼，可怜巴巴地看向pavel。

“耍脾气的小狗还是不要知道——我已经把他加进去这件事了。”

晃了晃牵着的手，pooh还在发愣，pavel把他扯到身旁，沿着河道往下走。

“真的吗哥？”少年声音变得激动，牵着的手被握得有些发痛，pavel停下步子，转头冲他笑：“当然是真的，我需要骗你吗。”

晚风有些发凉，河边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小摊上，还有人在为了庆祝新年喝酒欢呼。

pooh用力将pavel拥进怀里，身子却颤得厉害。从pavel说出那句话开始，他就一直在忍耐，他在害怕，害怕听到任何关于pavel的未来里不会有他的话。

大颗的泪滴在pavel肩头，浸湿了衣服一片。听着pooh隐忍的啜泣声，pavel回抱得更紧。

过了好一会儿，pooh才抬起头，他认真地看着pavel的眼睛。半晌，他凑近啄了啄浅色的唇瓣，轻吻着，从脸颊到耳侧，再到pavel泛红的双眸，像在对待珍宝。

最后他眨了眨眼，手指擦掉pavel溢出的泪，说：“pavel、哥哥、宝宝、老婆...”

“嗷。”

“都只能是我的。”

“嗯，是你的。”

“老婆，你对我没有占有欲吗？”

“怎么可能？”

“那为什么你不说我也只能是你的。”

“嚯噢，你会不要我吗？”

“不会，死都不会。”

“那不就行了，这需要我说出来吗。”

“老婆，可以叫我老公了吗？”

“不叫，我可以叫你老婆。”

…

晚风没来得及多吹，pooh扯着pavel回家。电梯里的灯坏得突然，也正好为吻得激烈的他们打了掩护。

还没进门皮带就被扯得七零八落，pavel靠在门上，少年的手指研究着牛仔裤扣子的结构，花了两分钟都没将扣子扯开。pooh才舍得离开pavel的唇，蹲下去解他的裤扣。

pavel得以喘息，抬手推了下pooh的肩膀，说：“先、开门，进去再脱...”

吐着舌尖轻喘的pavel着实诱人，pooh几秒开了密码锁，把人抱进门扔到沙发上，三两下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