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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你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两腿也被他掰着呈M型在床上张开,柔嫩的腿心紧贴他粗糙的佣兵服,两三下磨蹭就让你倒吸冷气。
你能感觉到他正在解开裤链,青筋虬结的巨物压迫感极强,光是杵在门外就让你慌得不行,而你越过他的肩膀,就能看到会长的眼睛,此刻,就在他的注视下,猎鹰握着火热的阴茎抵住了你湿漉漉的、饥渴的穴口,你的心则高高揪起。
“忍一下。”猎鹰哑声说。
你抬眼和他对视,眼里蓄满了因快感而生的泪水,脸颊的泪痕分外显眼,看着他,你回想起了在乐园时,你们在市长办公室里曾度过的许多个淫乱的下午。
他掐着你的腰不断上顶冲撞,情迷之际你听到猎鹰附在你耳边说“爱你”,方识字的佣兵对情感的表达直接且明烈,而你垂眸吻他的侧脸,面色潮红,在他疾风骤雨的抽插下,被送上高潮的那一刻,你靠在他的胸膛前,也曾小声地告诉猎鹰先生“我也是”。
此刻的你像是能感受到他内心的愤懑,可是你无从解释,你不能说自己和冕下或者和会长是逢场作戏,你也不会去说只爱着猎鹰。
沉默就像是默认,你感觉到比平常尺寸更大的硬物推了进来,插得你面色发白,腰也下意识想躲开,猎鹰轻而易举把你按住,紧紧盯着你,像是要把你的容貌、此刻的神情深深刻入脑海里,他扣着你的腰持续插到底。
你失力地承受,他实在是太用力、太狠了,和平常尽量温柔的模样不同,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往那个小洞进击,插得淫水四溅,像是尽情释放着身体里所有的力量,粗硕的肉棒撞得你不断往后缩。
你像在承受着一根硬如铁的棒子,又像在接受无比酷烈的刑罚,可偏偏猎鹰的性器轻而易举地就能勾起你的身体记忆,感受到熟悉的尺寸与气味,敏感的穴开始有规律地挛缩,本就湿润的身体变得更加泛滥。
你勾着他的脖子,呜咽与呻吟交替,肉棒穿梭不止,干得你语不成调。
迷蒙间,一旁驻足的两个男人也缓步到了床边,像是挣扎了好久,他们沉默着解开裤子,半跪在床上,牵着你的手分别握住肉棒。
猎鹰的好粗,在你穴里横冲直撞,爽得你头皮发麻,也快要承受不住,腿根被插得啧啧作响,水液泛滥的情色声音压根藏不住,噗嗤噗嗤,肉体不断碰撞,臀肉被干得震颤,雪浪翻飞,嫣红的小穴口拼了命地咬紧阴茎,百般不舍之后再次迎来操干。
会长的肉棒紧随猎鹰,但是他很长,龟头好硬;冕下的肉棒很挺翘,次次都能刮着敏感点,在粗硕这一方面与他们不相上下。
你一手抓着一根肉棒胡乱地撸动,身上挺送肉棒的猎鹰压下来,扣着你的腿根敞到极致,直到再不能分开为止,你被他弄得彻底说不出话了,唇舌被这男人堵住,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深入极点的恐慌感让你落下泪来,你心里发怵,又享受着被他们爱抚的刺激感。
没等你撸多久会长和冕下的性器,猎鹰便加紧抽插,很快就把你操到了高潮,小穴还吸着他不给出来,他表情并不是很好看,冷冷的,沉默地拔出还硬挺的肉棒,然后抬眼看向了司岚会长。
会长什么也没说,抱着你躺在床上,小穴里不断流出粘稠的液体,猎鹰并没有射进去,你趴在司岚胸膛上,小声地叫他的名字,同样得到了来自另外两个司岚的侧目,你讷讷地闭上了嘴巴。
会长海一般蓝的眸子晦暗异常,他拍了拍你的背,手掌顺势下滑握住臀肉,“学妹这里的反应好大。”
你瑟缩了一下。
“是习惯了他的吗?”司岚问,语气很轻,听不出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