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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下是长头发,深蓝长发零散地落在你背上,蹭得很痒。
他掰开你的臀肉,就那样目睹会长晶亮的肉棒在你穴里进进出出,深色的肉棒埋在小穴里,大量的白沫被榨出来,堆积在腿根,不断流淌没入身下的床单。
才被猎鹰操得发麻的小穴现在已被会长接手,不同的、略微有差异的尺寸以同样的攻势在甬道里进出,偏偏插的地方还都是敏感点,不同的快感此起彼伏,你想不通为什么他的龟头能那么硬,不断干着深处的肉壁,还躲不了。
冕下依旧不吭声,掌心摩挲你白嫩的臀肉,他神情平静,耳根子甚至都没红。
他的性器轻轻戳着你的后穴,龟头上的小孔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恰到好处地将紧闭的穴口润湿,纤长的指节试探性地戳入,你条件反射地夹紧,前后两个穴都敏感得紧闭,会长被你夹得闷哼,粗喘着再次顶开泥泞的穴肉。
没有人制止冕下的动作,你也并未感到不适,持续操干的司岚像是明白了什么,持续抽插的动作凝滞着,他心里陡然一沉,挺身的力度无意识地变大。
两根手指插入你的后穴,这儿并非第一次迎来不速之客,温软的、敏感的软肉很快就接受了冕下的入侵,就着龟头流出来的水,他扩张得很仔细很慢,最后握着肉棒顶开,缓慢地推进去。
你呜咽着,想回过头去看,但身前的会长却按着你接吻,鼻息好热,蒸得你面色通红。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也将性器插到了底,你的肠道颇为生涩地开始挛缩绞紧,适应得极其顺利。
你感觉到更多的发丝笼罩住了你,好像听到冕下在说话,但是他们操干的声音越来越大,水声黏腻泛滥,色情得让人不忍去听。
他们像是在比赛,一个干得比一个深,挺送腰肢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无声的较劲中,你猛地潮吹了,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稀里糊涂地喷在会长的腹肌上,而后顺着腰腹缓慢流下。
冕下俯身亲吻你的背脊,淡色的唇瓣很轻地吮着,留下的痕迹也极轻,他的声音很沉很哑,像是饱经风霜、看淡一切,“你的身体很美。”
如果他不再这么用力地撞着你的后穴就更有说服力了,男人耳根已染上红色,肉棒也越来越硬,他咬着牙抽出、顶入,隔着你身体里一层薄薄的肉壁,感受到另一处通道里同样深入的硬物,冕下平静地看了一眼面带戒备的会长。
一侧观望的猎鹰则是快速撸动着还硬挺的阴茎,他是知道你和冕下的事,也曾参与过你和冕下的性事,但他以为你只和他以及冕下有纠缠,没想到地球上竟然还有一个,而且看样子地球的司岚对这件事所知不多。
最后的冲刺时间,冕下俯身压在你背上,隐忍的喘息近在耳畔,“我很怀念我们和猎鹰在法师塔的那一次。”
“……我也很想念你。”
你不忍直视地闭上了双眼,不敢去看会长现在的表情,臀上谁的手掌掐得紧,两根性器争先恐后地加力操干,就当你以为会就这样结束时,猎鹰突然道:“市长小姐。”
你睁眼迷茫地看去,迎面与猎鹰胀大的性器打了个招呼,红润的唇不偏不倚地吻上龟头,你说不清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姿势,但趴着真的很难受。
夹击的两个男人缓下攻势,会长抱着你坐起来,冕下的性器因此拔出,他半跪着再次插入,腿间淫液泛滥成灾,你被捏着下巴侧过脑袋张嘴纳入猎鹰的肉棒,他抬手扶上你的后脑勺,轻柔地抚摸你的发顶。
冕下看了一眼你急促呼吸的面庞,提醒了一句:“她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