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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嘴的人,就要割掉舌头。执行官也不过是按理处置。
他走过来,流浪者愈发感觉下身的反应快要到了极限,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太久,而斯卡拉的到来让她又一次陷入令人心慌的支配感中。她不得不劝说自己,最好别让对方想起这档子事。
如果在这里,执行官提议“帮忙”,绝对是个恐怖故事。
她低着头,被执行官轻柔地摸了摸脸颊。“你在发抖。不舒服吗?那为什么还要出门。”
“我……”流浪者语塞。她不清楚自己该回答什么,但不回答总是会让执行官有点愤怒的。就比如刚才那个问句,他已经见血了。
抚摸的动作从脸颊延伸到脖颈,“如果你没把跳蛋拿出来就一个人乱跑,我会怀疑你是想要玩点刺激的。”他轻飘飘的语气像是根毒刺,“但我是个小气的人,姐姐。”
你总算承认了一个缺点。她腹诽道,但那不是小气,那是极端占有欲。
流浪者被按住肩膀,转了过来,两人一同面对着地上生死不明的三号犯罪嫌疑人。执行官不算高,还是要稍稍弯腰才能抱住她。他还挺喜欢这个疑似撒娇动作,总是将下巴搁在自己肩上,在浴室的时候也总是如此。
“这个呢。”散兵嗅着她颈间熟悉的气息,烦躁到要脱线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慰藉。他其实并不在意嘴上问着的问题,“还是按照我的想法。”
可以了,再多手就洗不明白了。但就这么放过他又感觉不太乐意啊。流浪者盯着地上的人看了一会儿,幽幽地说道:“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啊。”
散兵打了个响指,地上的人应景地抽搐起来,流浪者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么喜欢看。”执行官说。她无奈地侧过脸,亲了亲对方的脸颊,语气放软许多:“好了,别管他们,我想回家。”
这倒是意外之喜。散兵惊讶于她的顺从,虽然很明显,对方是在骗他。流浪者小姐如果想要哄好自己,或许不该这么易如反掌。他想,过分娇纵,也会让调教的效果大打折扣。
“这么着急回去,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流浪者不动声色地和他对视着,那双眼睛与她何曾相似,剥离一切的凌厉让她感到失去遮蔽,浑身赤裸。她没法在执行官的目光里支撑多久。“怎么会,”她干巴巴地笑了笑:“我只是有点难受。”
真是难为你说实话了。散兵看着她那副心虚的样子,忽然有些玩心大发。
“走吧。”他抱起流浪者,“我们换个地方。”
须弥城是建在一棵巨大的树体之上。树体周围的山地崎岖,随着经年累月的绿草覆盖,已经完全和地形融为一体。但对于这些视线死角,执行官很擅长捕捉。
他逛街的时候就发现了,宝商街背后的那块山地,由于位置在高处,又有凸起的山体作为阻挡,是个适合监视和射杀的好位置。也就是说,在这里的人能看见街道上的场景,而行人却碍于视线受阻,没法看见这里。
“你在害怕吗。”他说着,手指又往柔软的花穴里搅了搅,看见流浪者两股战战的样子,「好心」提醒道:“站不稳可没办法走回家。”
流浪者半贴在面前的树干上,指尖用力得发白,要不是这样估计她早就腿软到跌坐下去了。“哈啊、斯卡拉、可以了……”她咬着牙,“不要再、唔嗯……!太深了不行、啊啊……”
可是我只用了手指啊。散兵打量着她掀起至腰上的裙子,嘴里却是让她更加胆战心惊的话:“衣服下面都湿透了,你不是很期待这种事吗。”
这个自以为是的神经病。流浪者忍不住用指甲在树上留下划痕,那两根手指在花穴里横冲直撞,抓着她的敏感点不放,与此同时跳蛋还在里面以一个发麻的频率震动着,她能站住,完全就是因为自己意志坚强。
“水都滴下来了。”散兵的另一只手挑开了她腰间的衣物,在那块软肉上掐了一把,“在这种地方高潮,你应该还没体验过。感觉怎么样。”
不行,流浪者听着他的声音,混乱的思绪忽然挣扎起来,她瑟缩着想要离开散兵的手指,由此更贴近那棵树。“我不要、呜呜、我不……嗯啊、斯卡拉!”果不其然,身后的人不可能就这么罢休,他只是想践行所谓的惩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