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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妹谋杀失败被舔胸、塞跳蛋调教、野外惩罚(7/7)

,又细细按压着,时不时戳到太深处的口腔,让流浪者有点反胃,抗拒地想要咬人。但下一秒,执行官又会照顾地用指腹摩擦上颚,有种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还想听听你对逃跑的解释。”散兵拔出被花穴吸得紧紧的手指,在对方面前展示着,“如果这些东西是你的答案,那我就默认,以后你逃跑的话,就是想玩这些。”

他压低声音,说道:“你喜欢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偷偷做爱,是吗?”

“不、唔嗯……!”流浪者转而去抓他的手臂,难过地想要辩驳,但执行官没把手指拿出来,她说话很困难。也许他根本没打算让自己回答,流浪者心如死灰,这其中的逻辑没那么难理解,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再跑出来。

可是她为什么就非要被强迫着做这些,如果她没记错,自己大概是要一如既往地去教令院上课,然后某天在实验过程中被炸飞,美其名曰「为科学献身」。

好吧,这听起来不比当斯卡拉的性奴好到哪里去。

“啾、哈啊、斯卡拉……”她可怜兮兮地又叫了一声,伴随着涎水被搅弄在口腔里的声响:“斯卡、唔啾、嗯……!”

“等一下。”散兵安抚着,将手指再次探进了高潮余韵中的花穴。那里再次紧紧吮吸住他的手指,但他的目的是那个还没取出来的情趣玩具。“帮你拿出来。”

她只能选择相信,还是那句话,这听起来不比当斯卡拉的性奴好到哪里去。

手指触碰到跳蛋,无疑是将这东西再次撞在了花穴内壁上,她猛地浑身一颤,抽泣声渐渐从她嘴里传出来。执行官觉得确实我见犹怜,又接着好脾气地哄她:“很快就好,别哭。”末了还将玩弄她舌头的手指撤了出来,让她能好好说话。

“呜呜……”她也不说,只是低声哭着,大概是怕被人发现,所以声音很小。与此同时执行官终于勾住跳蛋的牵引线,将其慢慢地带出了花穴。

离开那处娇嫩的小口时,甚至发出了“啵”的声音,流浪者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得救般抱着他的手臂,开始哽咽着埋怨他:“为什么要放这个,呜呜、斯卡拉——”

“为了让你适应。”散兵简短地带过了解释,他觉得以后流浪者会懂的,但现在解释太多了,她也不理解。徒增烦恼罢了。“刚才一直可怜兮兮地叫我,想说什么。”

“……”她背对着对方,神情有些不好确认,散兵干脆帮她把裙子扯好,扶着她站稳了,揽着腰将她靠在自己怀里。

还是这样比较安心。执行官肯定不会告诉她,自己在发现对方逃跑之后的心路历程。不过还好冷静了一下,没把房子一把火烧了,否则现在就要带着流浪者小姐,去别的地方开始新生活了。

那样也未尝不好。散兵蹭了蹭她的发顶,轻声问道:“我们搬走好不好?总觉得在须弥城,你不肯收心。”

总想着逃跑,总想着报复自己,总想着去向草神求助。现在的那个「草神」,他想,和流浪者小姐的关系还算不错。

真是让人恼怒的关系。他默默在心里历数对方较为亲近的几个人,和哪个学生说了几句话,又和哪些人有过肢体接触……不可否认,自己一直活在妒火之中。他想,只能眼睁睁看着流浪者和别人产生联系,而自己呢,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陌生人。

她了解他吗?或许吧。他做什么事并不需要自己被理解,他只在乎结果。

散兵听见她的拒绝,带着尚未褪去的哽咽:“斯卡拉,我不是玩具,算我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什么是折磨。散兵有些不理解。这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吗?就算发生得不情不愿,不合时宜,但人类总会屈服在最原始的欲望之下。流浪者小姐更像一个人类,所以他选择用自己理解的方式去驯化她,让她沉湎于自己带来的满足。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温和的方法。执行官说:“那么你会答应我,以后再不会有这种私自离开的时候吗?”

流浪者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认命地说道:“我答应你,行了吗?”

她无法理解斯卡拉,在她看来,这个疯狂的「自己」在折磨她这条道路上,选择了一种自以为温柔的方式。这种折磨不出于爱恨,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他的一部分。

他禁止这个部分不归属于他,他需要她的依恋,精神和肉体上的都要。

疲惫的少女想起从前的自己,她每次都会拿斯卡拉和执行官时期的自己做比较,答案不尽相同。她能理解这种偏执,但却没有料到,这种偏执最终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她那天就想,可能是自己以前造的孽,现在报应来了。斯卡拉还喊她「姐姐」,更像某种报应了,是可以划分为和雷电影同样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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