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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陌生的女人拦下。
他没见过那个女人,她只说自己奉主命保护他,可裴氏执戒使俱是精锐,人数众多,甚至连本该在桑齐的眉月卿也出现在这里,那女人的修为应当只有七阶,终究不是她们的对手,还差点被污蔑成与他偷情的奸妇。后来是家主认出她是太女的影卫,让执戒使把她放了,却不允许她离开这里,以免她向太女报信。
不过看到家主时,他再如何不愿相信,也明白这就是针对他的阴谋,哪怕他的守宫砂还在,她们也不会放过他。
戒鞭毫不留情地抽在背上,留下血痕,男人一声不吭地受着,锥心的痛意之下,他只觉得有些可悲。
他的母亲……当真是恨他入骨,不惜用尽一切手段毁了他,当年放弃整个弦月骑,如今太阴头七刚过,她连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也要利用,只为了置他于死地。
也不知眉月是何时与家主勾结的,这一代月相卿中他年纪最小,辈分也最小,又是个男人,虽然同为血骑,但和其他的月相卿并不算太熟稔,只有师姐真心待他。平日眉月待他也还不错,若连她都投靠了家主,这次太阴之选,恐怕……
事已至此……他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只盼殿下不要误会小姐。
“家主,用刑已毕。”
三十鞭行完,执戒使恭敬地向裴朝行礼,等着她的下一道命令。
戒鞭不比寻常的长鞭,鞭身带着铁刺,一鞭便会让人痛不欲生,饶是裴玉岁再能忍,也难敌这三十鞭的痛苦,疼得浑身发颤,瘫倒在地。
裴朝居高临下看着身上血肉模糊、已经奄奄一息的儿子,眼中不见半点怜悯与不忍:“押他上木马。”
“是。”
得了命令,执戒使架起倒地的男人,拖着他到木马车前。
裴玉岁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高大的执戒使拽着他的头发逼迫他直起身,粗暴地把他扔上那匹木制的刑具,又强行分开他的腿,压着他往马背上粗大的假阳具上坐。
验贞需涂抹点朱膏,但执戒使显然不会那么好心以手涂抹,她们点朱用的是戒尺,打了整整五十板,连穴眼都没放过,红肿滚烫的臀面紧贴着马背,从未遭过侵犯的肿胀后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马背上的东西贯穿。男人脸色惨白,几乎要被身下的痛意撕碎,昏沉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清醒,本能地发出嘶哑的哀鸣。
他的四肢都被锁链禁锢,动弹不得,直插在穴里的木锥成了无法挣脱的梦魇,就这么钉在他身体中,他只能死咬下唇,不断吐出粗重的喘息。
若只是这样,还不算太难捱……
裴玉岁忍着下身的饱胀与剧痛,那木制阴茎太过粗长,又不像闺中的玩乐之物那般精致,表面粗糙不平,骤然被一次性吃下,几乎顶到了小腹,很快就有鲜血混着白浊自腿根流下。
若只是这样……
木马像听见了他心中所想,背上的木茎竟突然开始抽插起来。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