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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身随滚轮晃动,阳具抽插着顶进更深处,让马背上的男人更加痛苦,还未前进两步,下身就已快要瘫软成水,几乎承受不住猛烈的撞击。
“这恐怕不妥。”
一双玉手落在牵绳的执戒使的肩膀,打断了她的动作,一袭紫衣的女人不知何时混进了被重重包围的院落,身影如鬼魅般,所过之处的执戒使全部被她封住了穴道。
裴朝被突然出现的女人吓了一跳,却发现来者是她最恨的人,咬牙切齿地道:“……鹿歇!本侯依律惩处这不守男德的贱人,你有什么资格插手?”
大总管负手立于木马前,被她拍肩的执戒使在她身后,挣扎了两下便失去了意识,她与恼怒的家主对视,微笑着道:“老奴是没资格插手,但您要打搅太阴英魂长眠,这却是老奴无法容忍的。”
裴朝怒道:“太阴与你又有何关系?你此后不再踏入雪州半步,才是对得起她在天之灵!”
“这次是代行帝命嘛……哎。”鹿歇话说了一半,突然侧过身。
一道剑光飞过,正中摇晃的木马,等人高的木制刑具骤然破碎,伏在上面的男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在摔落前落入一个温软的怀抱中。
耀目的绯红与扑面而来的淡香,那一刻裴玉岁微微睁大了眼,大脑都变得一片空白。
“她没资格,那孤可有资格?”
萧知遥抱着伤痕累累的男人,满目寒光。
明明是她的亲生儿子……竟如此狠毒。
若她或者鹿歇再来晚一点……
“殿、殿下……”裴玉岁仍有些出神,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春日,红衣少女浴血而来,救他于生死之间。
他一直都想报答她的恩情,却总是在给她添麻烦……
“别怕。”萧知遥宽慰他,“没人再能伤害你了。”
看见主人,一旁被严密看守着的首席鸢卫蓦地化作一滩黑影,束缚着她的绳索坠落,下一瞬,她自萧知遥的影子中凭空浮现,虚幻的身影渐渐凝成实体。
长鸢低下头:“主人,属下无能……”
“不怪你。”萧知遥知道长鸢不是眉月卿的对手,自然不会怪她,她仍紧盯着裴朝,“说话呀裴公,孤有资格管吗?”
“见过太女殿下。”见她到来,裴朝反而不算惊讶,强压下怒火,垂首行礼,“殿下自是有资格的。只是这贱人不知检点,与外女私通,秽乱族门,依我朝律法,失贞男子当游街示众,受七日之省。国法当前,岂能容私?”
萧知遥简直被她气笑了:“与外女私通?难不成裴公不知道,裴玉岁是似眠送给孤的君侍,和他私通的人就是孤,孤就是那个外女——是吧,世女殿下?”
“啊?”裴小侯女轻功不如姐妹,刚才匆匆赶到,一来就被提到名字,她愣了一下,见众人都望向自己,连忙点头,“啊,对!那个,母侯,儿臣、儿臣已经把七……把裴玉岁送给太女殿下了。”
萧知遥冷声道:“裴玉岁既已是我东宫尚未登记在册的君侍,便容不得外人这般肆意欺辱!”
“……是臣僭越了。”裴朝垂眸,大势已去,这次让裴玉岁逃过一劫,不过也算是彻底断绝了他的前途,她的计划也算完成了。
裴氏可不同于灵族……既然太女要把裴玉岁划进东宫的庇护下,那他此生都别想再回血骑。
男人就该好好在家相妻教女,总想着抛头露面,学女儿舞刀弄枪,真是丢尽家族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