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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咬上丹恒唇角,另一边单手摸索向下,三两下解了他的腰带。短靴无声地滚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刃将青年下身碍事的布料扒了个干净,把人捞进了床铺深处。
没了最后一道防线,青年的情态再无遮掩,明显兴奋勃起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昭示着他情动的事实。刃捞起丹恒的腿弯打开,伸手握住这罕经主人抚慰的器官略微揉弄,顿时引来几声控制不住的低吟。
难以消解的热量从体内漫溢而出,青年弓起腰身把自己往那只手里送,试图追逐那勾人的快感。然而就像是刻意与他作对似的,那只手很快便松了开。被调动起来的欲望无处宣泄,丹恒呼吸急促,手指不由自主地勾住被单,表情早就没了最初的平静,眉头微微拧着,似是不适,又像是不满。
掐在丹恒膝窝的左手指节泛白,刃盯着他潮红的眼尾,眼底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欲狂。低头咬脱右手手套,他扳过丹恒不自觉撇向一侧的头颅,将中指和无名指塞进他的口中。
昏睡的青年对他的动作全盘接受,唇齿顺从地张开,任由那些手指在口腔中略显粗暴地翻搅,擦过湿软的舌头与黏膜。坠落而下的细长银丝消失在脖颈之间,刃捣了几下便抽出了手,润湿的手指随即捅进了丹恒后穴。
唾液的润滑效果称不上多好,不过到底是勉强让两根手指入了内。里头的热度更甚于体表,软肉一拥而上亲昵地包裹住外来者,刃勾了勾指尖,丹恒低低地嗯了声,尾音打着甜腻的颤。
刃松了钳制在丹恒腿弯的手,倾身又去寻那柔软的唇。吞下青年无法抑制的颤抖呜咽,他修长的手指没入紧窒的甬道,反复地碾磨内里敏感的肉壁,指腹打着圈揉按某个点位。不出片刻,随着软肉的不住收缩,甬道深处便冒出许多温热湿滑的液体来。
他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抽出。丹恒急促地喘息着,濡湿成一叠的眼睫颤动不止,双腿夹在他的腰间,被冷落的性器随身体起伏微微摇晃。目光停留在那张泛着情欲的面庞之上,刃随手将指尖液体蹭在丹恒大腿内侧,解了自己的下衣。
已然等候多时的性器急不可耐地脱离了衣物的束缚,刃俯身单手撑在青年身侧,两具身体紧紧相贴,他低喘着收拢手指。
被一波又一波涌上的燥热逼迫着,丹恒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视线一时难以聚焦,眼前似乎还残留着被纱帐滤去的朦胧微光,黯淡月色拂在窗棂一角。混沌的幻梦带着他辗转来去,如在水中浮沉,他几乎分辨不出自己身在何处,只觉晕眩非常。
呼出的气息湿濡高热,无名焦躁在四肢百骸滚动流淌,沿途留下灼烧的痕迹。心跳剧烈急促,他只觉难受得紧,仰躺在柔软的床铺里止不住地喘息,恍惚间还能看到那个分外熟悉的影子在眼前晃动,双眸中的情绪滚烫直白,直令他浑身发软。
“……呃……”又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袭来,他难以忍耐地向后仰头,手指滑过凌乱的被褥。
那人影更往下低了些。
当他探出的手触碰到那个影子,指腹传来张扬的热度,丹恒迟钝地眨一眨眼,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并非他的幻觉,而是确有其人。
深刻的下颌线与幻梦中模糊的人影逐渐重叠,他的眼中映出一双野兽般的眼睛。鲜红欲滴的瞳孔烙铁似地印入脑海,刹那间将他惊醒。
“……”有那么几秒钟丹恒完全停止了呼吸。他尚且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的条件反射比大脑的指令更快,已是下意识就要拉开距离。然而正悬在半空中的腿无处借力,只是徒劳地踢蹬两下便作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