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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浑身颤抖,视线却像是被黏住了似的怎么都无法移开,眼睁睁看着猩红的舌头一根根舔过手指,灼热的气息扑在掌心引起过电般的细微感受。
透过指缝,男人的目光始终锁定在他的脸上。手腕以下的部分隐没在扣得严实的袖中,那吻擦过腕部突出的骨节,旋即落在他的唇上。
“……!”丹恒从未有过接吻的经验,而他此刻的亲密对象更称不上是一名合格的伴侣。男人掐住他的脖子,含着他的唇瓣,舌头紧接着就要往里探。丹恒下意识对着他就是一口,尖锐的牙齿划破男人的舌尖,口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腥甜。
“……唔……”他被血腥味呛得一懵,男人却好似没有痛觉,立刻趁着他迟疑的空隙长驱直入,勾住他的舌尖。丹恒拼命地推他,想要别开脸,男人却死死地卡住他的下颌,逼迫他接受这毫无缘由的吻,另一边手底下的动作也变本加厉,速度越来越快地摩擦过要命的地方。战栗着不住摇头,丹恒瞳孔放大,所有声音都被牢牢堵在喉间,只能透出一点含混不清的呜咽。
含着血气的吻很快将氧气掠夺一空。丹恒几乎以为男人想就这样令他窒息,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放开了他。“……!!!”骇人的快感顺着脊柱冲上大脑,抹去他仅有的一丝清明,眼前炸开大团白光,丹恒无法遏止地反弓起身体,紧绷的肩腰勾勒出一道失控的曲线,射在男人手中。
身体脱力落回床面,快感麻痹全身,丹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脑海中一片空白。男人直起上半身,毫不避忌他恍惚追随过去的视线,用那只沾着精液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随意地撸动几下,动作之间白浊溢出指缝。
“……”丹恒一个字也说不出了,连喘息声都打起颤来,耳尖红得滴血。他不知道从哪得来一股力气,强撑起身体就要往后退,然而脚跟刚刚蹬到被子上,腰便被男人掐着抬了起来。那双手上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道,丹恒重心不稳,再次跌回床间。
腿根被强硬地打开,瑟缩着挡在腿间的长尾甩落下去,硬烫的物什顶上隐秘的入口。“……刃……”他只来得及叫出那个他唯恐避之不及的名字,那物便狠狠地捅了进来。
丹恒一度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撕裂。在他的认知里,那处本就不是用于性爱的地方,更何况刃的动作是那样粗暴,像是要把他一分为二地剖开。因而当混沌的快感轻而易举冲垮他仓促搭就的心理建设时,他几乎是瞬间便被卷入情欲的漩涡。
刃本就没有多少耐心,丹恒不断的抗拒更是刺激到他摇摇欲坠的理智。粗硕性器蛮横地顶开射精后松软的入口,径直深入其中。甬道内紧窒非常,然而并不干涩,满溢的滑液与精水交融化作暧昧的混浊,湿热的软肉包裹柱身,在丹恒难以压抑的呻吟声中绞紧收缩,不知是抗拒还是挽留。
刃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心口的火被短暂安抚,旋即更加剧烈地膨胀开来。不顾那微弱如同猫抓的挣扎,他一手撑床,另一手掐在丹恒柔软的尾巴根上,压着他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呃……啊啊……”腰部完全悬空,身体随重力摇晃着不住下坠,交织在尾巴根部的丰富神经与被重重冲撞的脆弱内里同时发出哀鸣。丹恒哪里经受过此等刺激,没几下叫声便染上哭腔,长尾慌不择路地缠上近旁之人,鳞片尽数炸开。
“慢……唔……哈啊……”情欲的浪潮几乎要将他吞没,丹恒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顾哭叫着紧紧搂住刃的脖子,如同溺水者攀附仅有的浮木。刃毫不客气地对送上门来的猎物照单全收,将凌乱不堪的呻吟搅碎在唇齿之间。
第二次绝顶来得比刃预料得更早。他没去刻意触碰丹恒的性器,也没有在抽插间用上什么技巧,即使如此丹恒还是已经受不住了。
耳畔的喘息破碎如同抽泣,刃停下动作。丹恒像只八爪鱼似地挂在他身上,头埋在他的颈间,身体止不住地阵阵抽动。半晌,那绷直的足弓卸了力,刃轻轻动了动头,丹恒死死攥着他头发的手松了开,无力地滑落。
他将人从身上摘下。丹恒的性器半勃着,没射出什么东西来,只可怜兮兮地吐出些稀薄的清液,挂满了小腹。自软烂穴口涌出股淋漓水液,正顺着臀缝缓慢流淌而下,端的是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