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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慌了。
“怎么,哭了?”他下意识的去问,话音落地,他才反应过来。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他的伤口。
“我没事的,真的。很快就会好的。”波本轻声哄着他,“会没事的。”
“别哭。”
“zero,我只有你了。”
断了线的泪珠砸在他肌肤上破碎,明明轻如尘埃的触感,却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来气。波本说不清楚他在那一刻脑海里在想些什么,只是眼睛却好像有了自己的灵魂,停留在眼前人的世界。
视野里只有他。
修长分明的指骨抵进了波本的指缝,轩尼诗很用力很用力的圈紧了他,就仿佛他抓住的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半压在被子下的手忽然就有了方向的指引触碰到了他的背脊,很薄的一片,就像是易碎的蝴蝶翅膀。
在靠近,是呼吸在交缠。
距离在不断的缩短,谁也没有躲开,有人的心脏跳动乱了。
鼻尖抵着鼻尖,他们直视着彼此,轩尼诗却不再前进一步,他有点不想….他在犹豫。
也许是伤口引起的意识发烫在作祟,也许是古堡那天的放纵,也许是失去幼驯染带来的巨大恐慌无措中他只能抓住眼前小希给予的依赖。
波本扬起下颌,吻就这样落在了他们之间。
灰紫撞入一片红海中不可自抑的纠缠,缠绵纠缠的软舌挑动着空气里的温度。
“小希。”唇角微错的换气间隙,波本单手捧着他的脸,用带着枪茧的指腹轻轻揉捏他的后颈,继而慢慢收紧仿佛这样就可以牢牢地抓住他。
轩尼诗模模糊糊地点头,很快又被吻住。对方的唇舌死死的贴合着他,舌尖扫过他敏感的上颚,他不由自主地颤栗,想要后撤拉开距离,却被按住后颈被迫承受着对方的全部。
侵略感的热吻让轩尼诗逃不开波本的禁锢,他们放任着自己沉溺于这段踩着缺氧边线的禁忌热吻。
他们算什么关系呢,没人问也没人拒绝。不过,轩尼诗也的确不会在乎他——————————如魅宛水的红眸半阖着注视着埋在他双腿间的那张脸,他觉得每一张为他口的轮廓总是要比平常更顺眼一些,他想,大概率是他厌恶他们那张在床上把他肏到情迷意乱的脸吧。
“唔….”波本的honey trap似乎在艰难的黑暗道路上越发成熟完美,他将轩尼诗的性器照顾的很好,比起古堡的水到渠成,今天他才感受到了波本从警校的成长。
又是一个深喉,手上的枪茧来回刮蹭发胀柱身上的青筋,圈起的舌尖绕着圆润的头部左右研磨吮吸,轩尼诗喘吟得更厉害了,指腹胡乱的抓着被子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不断喊着他的名字。
“嗯啊哈….zero…zero….”
波本的手指勾扶过他敏感的腰窝,落在毛衣里的乳粒上用力扭揉,轩尼诗受不住地呻吟一声,眼前突然一片空白:“zero!”
黏腻的精液顺着波本刻意没有包裹严密的唇角流出,滚落在了轩尼诗的腰腹上,性感的像是牛郎店里被灌酒的头牌,喉结与唇边都是暧昧酒液划过的信号灯。波本笑着抬眸注视着轩尼诗失神的红眸,用无名指将他聚在舌尖上的精液都刮了下来,那是润滑液最好的替代品。
没有完全被脱下的裤子被彻底拽了下来。
“宝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是充满波本味道的吻。
挂在纤细脚踝处的ck内裤摇摇欲坠,上面还有着一大片被腺液洇湿的痕迹,白皙的大腿根被巧克力肤色的大掌紧紧压着无法合拢,少年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嗯…嗯哈….”轩尼诗被高频率冲刺的肏弄逼得忍不住的哭叫,炙热的粗长肉棒将他红软的后穴完全破开,尽数没入的肉身直直地顶进身体最深处,猛烈持续地撞击在周遭吸附上来的穴肉。
爱液汩汩涌流发出令人脸红耳热的水泽音,酥麻酸软的感觉在腹腔逐渐积累堆积,化作过分的激烈快感,刺激着脆弱身体的仅剩理智。
“zero…嗯哈….”氤氲的生理水汽在轩尼诗眼中集聚,漂亮的像个溢满破碎感的瓷娃娃,“慢一点……我受不了了……zero….”他软软的轻声恳求,他知道他晚点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