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去，低得只剩嗓子眼里那一点震动，带着一股松了劲儿以后的哑。她侧过脸，鼻尖蹭过他下巴上的胡茬，“说。”

“看见你脖子后面那道印。”

“还有呢？”

“还有你走路的时候，屁股上的肉在裤子里晃。”陆小天说完这句，低头把嘴唇贴在她后脖子上，张开嘴，隔着皮肤轻轻咬了一口，牙齿陷进那点软肉里，舌尖同时压上去，又吸又舔。朱艳艳整个后颈绷了起来，嘴里发出“嘶”的一声，不是疼，是从腰眼里抽上来的凉气。她的腰弓了一下，屁股顺势往后靠，隔着两层裤子顶在他胯上，那里早就硬了，从她刚才弯腰的时候就开始硬了。

“你个小畜生……”朱艳艳从牙缝里挤出骂人的话，可声音是软的，最后一个字拖着尾音，被肩膀带动着轻轻颤，“两天没管你就成这样了？”

“你管我试试。”

朱艳艳猛地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过身，正面撞上他的脸。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不到一拳。她喘着气看他，素面朝天的脸上慢慢浮出一层颜色来，从脖子根往上涌，漫过下巴、颧骨，最后铺满整张脸。她那双两天来一直平平淡淡的死水眼睛，像是被人从底下点了一把火，瞳仁里一点一点亮起来，烧得又黑又凶。她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指节泛白，把他往下拽的同时自己踮起脚，嘴唇撞上去。

这个吻的力道跟以往全不一样。没有挑逗的慢条斯理，舌头也不绕着圈逗他，她张开嘴直接把舌头塞进他嘴里，往最深处捅，像是往他喉咙里塞一根软的、烫的、带烟味带薄荷牙膏味的东西，让他吞。她的手从他衣领松开，两条胳膊绕上去箍住他后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掐得他生疼。陆小天被她顶得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玄关的鞋柜上，上面摆着的钥匙盘哗啦晃了一下。他两只手抬起来掐住她腰两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胯往前顶，隔着裤子把硬邦邦的鸡巴抵在她小腹上。朱艳艳的嘴被他按着还在往里吸，吸得他舌头根发酸，口水从嘴角淌出来也顾不上。她腾出一只手往下摸，摸到他裤裆鼓起来那个包，隔着布料攥住了，指头收紧了来回撸动。陆小天整个人向前弓了一下，膝盖差点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