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屄口两片肉往两边掰，露出里面一圈暗红色的嫩肉，冲他抬了抬下巴。

“舔。”

陆小天跪下去了。膝盖磕在玄关的硬地砖上闷响一声，他顾不上疼，两只手抱住她架在凳子上的那条大腿，脑袋埋进她两腿之间。鼻尖先碰到那丛修剪整齐的屄毛，扎扎的，然后是底下的肉——屄口张着，里面的汁已经热乎乎地往外抿了，那股腥味浓得像熟透的果子，闷了两天没碰，这时候钻进鼻子里简直冲得他头皮发麻。他伸出舌头，从屄口下端往上舔，舌面贴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从底端一直刮到阴蒂包皮的位置，把缝里的汁水全卷进嘴里。咸的，带点发涩的酸，还有一股她身上沐浴露洗不掉的、在肉里腌久了的体味。朱艳艳在他第一下舔上去的时候脚趾在凳面上蜷了起来，大脚趾上剩下的红指甲油在灯光下发暗。她一只手撑在矮凳旁边的墙上，另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得不重，就那么搭着。

陆小天的舌头在屄口反复翻卷，舌尖抵着入口那一圈软肉往里钻，钻进去半个指节那么深，穴里的内壁立刻围上来，热乎乎地缩着，把自己的汁水挤到他舌头上。他咽了一口，又往里钻深了一点，舌尖在里面碰来碰去，那圈肉跟着他的动作一收一缩的，像是也在舔他。朱艳艳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墙上，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从下往上拔的呻吟。

“啊……齁……两天……两天没被舔了……”她说话断断续续的，嗓子眼里像卡着东西，声音从里面往外挤，挤出来是哑的、涩的，“你舌头……啊……往里……再往里……”

陆小天把舌头抽出来一点，改去舔她的阴蒂。那颗肉粒从包皮里鼓出来，被两天的禁欲憋得比平时更硬更红，他含住它，嘴唇包着那块地方吸，舌尖顶着顶端的尖尖反复拨弄。朱艳艳按住他后脑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掐进他头皮里，两条腿打摆子似的抖起来，架在凳子上的那条腿膝盖弯了弯，脚后跟从凳面上滑下来一点又踩回去，脚趾头在半空抓了两下。

“齁哦哦哦……对……就那儿……”她腰往前耸，把屄往他嘴上送，阴蒂贴着他的舌面来回蹭，“再用点力吸……齁嗯嗯……姐要你……啊……姐要你进去……”

陆小天站起来。膝盖离开地砖的时候有点发软，他往前一步，双手抄起朱艳艳两条大腿，把她整个人端起来往旁边墙上按。她后背撞上墙面的那一刻，两团奶子被顶得往上一跳又落回去，贴着墙面滑了一下，奶头蹭着白墙皮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两条腿顺势缠上他的腰，踝骨在他后腰上搭了个扣，两只大脚交叉着卡住他的腰胯。她低头看他，喘着粗气，一只手从墙上收回来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嘴唇上蹭过去，把他嘴上沾着的自己的汁水抹开，抹得他半张脸都亮晶晶黏糊糊的。

“进来。”她说，声音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沙得发毛，末尾带着一点抖，“别墨迹，进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