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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碰,后穴还在涓涓的流淌着浊液。
微凸起的小腹暴露了他里面鼓鼓胀胀的都是精液的事实,柳梢风只顾着发泄欲火跟恨意,反复折磨他,也不知道灌了多少进去。
他被迫感受着从那肉洞里淅淅沥沥的淌出精水来,像是失禁一般,羞耻难当。
偏偏柳梢风的视线就落在他双腿间,令他脑海中警钟大作。
“别……别碰……”
他的声音嘶哑着,还有着情事后的餍足跟甜腻。
柳梢风带给他的强烈刺激和极致的欢愉都是从未有过的,如同飓风一般,将他的理智跟羞耻心都彻底摧毁。
身体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法自控,浑身瘫软的,享受着快感在体内流窜。
毕竟疼痛被快感压下之时,身体真的轻松舒服了很多,体内酥酥麻麻的,很是爽利,发泄过后的短暂空白里,什么都不用想,只用全身心的感受着甘美的快意。
那些禽兽多次侵犯他,凌辱他,只是为了欣赏他的狼狈,不像柳梢风是真的懂得“欲”。
猛烈的侵袭了他全身,要他俯首称臣,缴械投降。
拉近的距离,每一次都让他心跳加速,呼吸骤乱。
柳梢风轮廓深邃的脸孔上满是冷意,锐利的眼眸比寒铁还要冷上几分。
可人的手掌却炽热无比,肩膀上像是贴着块烙铁,烫的他不住想缩。
那只手捏着药瓶一倾斜,就有药酒洒在了腹部的伤口上。
刹那间,热辣钻心的疼痛袭来,跟钝刀割肉也没什么区别,缓慢的沉闷的却又清晰刻骨的将疼痛传达,沿着痛觉神经传遍了周身。
“哈……”
他还是叫了出来,声音闷闷的。
腹部伤得太重了,不说血肉模糊,却也淤血一片。
皮肤都从青紫变成了黑紫,暗红色穿插在其中,色彩浓烈得夺人眼球。
酒液渗透了破损的皮肤,刺激着肌肉内里,热辣辣的痛在疯狂的啃食着神经。
将残留的快感余韵都给一并剥夺。
“嗯呃……停哈……”
他眼角又有了泪光闪现,破败的身躯无法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受凌虐。
酷刑一般的折磨还在继续,柳梢风听到他抽气,将剩下的半瓶药酒都倒在了他腹部,随后将空掉的瓶子扔在了地上,竟是伸手在他腹部揉弄着,表面上是方便酒液的吸收,实际上只是变相的折磨他。
果不其然,他发出声声哀鸣来,左手颤抖着抬起,抵在人肩膀上,不住地推拒。
“别碰哈……”
他勉强支撑起上半身,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成片的蔓延。
好似内脏都被利刃给搅弄的血肉模糊一般,每一下都令他痛不欲生。
“啊呃……”
唇瓣又被咬出一个口子来,艳丽的血迹晕染开,使得他就像是涂了胭脂一般,唇瓣红嫩异常,还泛着水光。
彼此呼出的热气交缠在一起,又衍生了旖旎情色的气氛。
柳梢风不为所动的压下他,赤裸精壮的上身,颗颗汗珠鲜明可见,裸露的臂膀肌肉虬结鼓起,青筋贯穿了整条手臂,像是沉睡的长蛇一般,充满了威胁。
更别说对方宽厚结实的胸膛,块状隆起的肌肉,整齐分明。
人整个背部都很厚实,从后颈椎骨到腰间都布满了结实的肌肉。
不如说对方全身上下的骨骼都有着严密的肌肉包裹,不见一丝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