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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包扎。
他疼得都快没知觉了,绵软无力的被拎了起来,任其摆弄。
绷带穿过他的腰间,将满是淤青的腹部给包裹了起来,柔软的布料亲吻着伤口,没有了手掌的按压揉弄,他缓过来一口气,左手本能地攀着柳梢风的手臂,隔着绷带也能感觉到那手臂的结实,其中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
他被对方托起身体来,承受操弄时,这双手一直都很稳,反而是他先受不住,哭喘得厉害,软了骨头,像是要死过去一般。
“嗯……”
听到他的喘息声,柳梢风仿佛才发觉他活着一样,沉声开口。
“你还记得柳鞘吗?”
“哈……唔……”
他昏沉的大脑根本无法分辨对方话语的意思,听得陌生的名字,更是一片迷茫。
柳梢风见他沉默不语,也不再问,料定他是心虚默认了,手上一重,绷带狠狠勒紧他腹腔里,激得他哀叫一声后,手上一松,他就跟没了骨头支撑一样,软倒在床上。
此时夜已经深了,柳梢风的打铁铺是在扬州城靠运河的角落,左边就是河面,右边隔上一段距离才有铺子,正面临街,宽敞的街道对面才有着一排排亮着灯火的茶楼酒肆,热热闹闹的。
到了夜晚,城中大部分的人都在寻欢作乐,根本不会造访铁匠铺。
再加上关着门,里面的动静更是传不出去。
这对于他来说,跟当初在南诏一样,又是一个幽闭的空间。
柳梢风勒紧了绷带,将他腰部的曲线最大程度的展现了出来,雪白的绷带很快就浮现了浅淡的鲜红,浮于表面,像是不满被这么残忍的对待。
他像一滩烂泥,躺倒在床上,血腥味里夹杂着情事后的麝香味,还有精液的腥膻味跟汗味。
难闻至极。
欢愉过后,只剩下疲倦跟难堪。
伤口被简易的包扎后,也并不好受。
柳梢风只是留着他的命,不会管他好不好,趁着他无力行动之际,对方转身出了房间,锁上了门。
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只有他的呼吸声跟心跳声,身体累极,倦意再度袭来,他不知不觉的又睡了过去,等到再惊醒时,是脖子上一凉,那冰寒的触感像是刀刃一般,产生了极大的威胁。
身体本能的抽搐着一抖,他一睁眼就看到柳梢风凛冽的双眸,恨意扑面而来。
脖颈间传来沉重感,他悚然的发现,柳梢风在冲洗了一番身体后,取来铁链子,将他给拴了起来。
他不及反抗,就被对方拽着链子拖下了床,身体撞击在地面上,沉闷的声响下,是糜烂的穴肉发出的咕叽声。
后穴就跟爆浆一样,在碰撞挤压之下,精水狂飙,他涨红了脸,似乎从未受过这等羞辱,软倒在地面上,低垂着脑袋,想让散乱的长发盖住自己的脸庞,却被柳梢风硬拖了起来。
“唔呃……”
他赤着脚,跌跌撞撞的跟着人到了墙边,柳梢风扯着链子,像牵着狗那样牵着他,锁链被收紧了,他的躯体也被那链子给支撑着,才没倒下。
等柳梢风一松手,他就脚下一软,跪倒了下去,臀肉挤压在腿根上,精水争先恐后的从里面涌出,眨眼间就将小腿给濡湿。
他想要稍稍直起身,不让臀肉紧压着小腿,却是这点力气都没有。
地面很快就汇聚了一摊水痕,淫亮淫亮的,都是从他体内涌出来的精液。
原本白皙的身躯被弄得黏腻脏乱,被汗液跟精水都彻底浸透了,有着媚熟的味道。
柳梢风将他拴在了墙边,就让他赤身裸体,一身情欲痕迹的。
他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两手无力地扯动着脖颈间的项圈,却是根本无法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