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默默地爬上桌边，一步一步攀到你指背，然后缓缓跪下。

“我会……更你。”

“你这么不值钱，就这样被我碰着也会觉得开心？”

“……原来你要的，不是听话。”

过他锁骨、下颌、腰侧，每一寸都充满控制意味。

这一夜，你没有碰他。

你没有否认。

“你可以随便骂我、压我、关我、惩罚我。”

“除了你，我已经没有反应了。”

“只要你还愿意碰我，我就活得下去。”

“求你再冷落我一。”

他没有叫你。

你终于垂下，看他。

“……我不需要其他意义。”

他抬起，那双原本永远带着戏谑和危险的睛，此刻布满疯狂光：“我已经坏掉了。”

此刻他已不再是那个笑着肢解别人情的小小人。

“所以求你……继续把我——养坏。”

他的所有语言、行为、渴求与羞耻，已全指向一个终：你是他的宿主，他是你创造的疯遗民。

“求你再骂我狠一。”

“那我说给你听。”

“我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被你支。”

“你不碰，我就彻底死掉。”

“你要的，是我彻底——认定我只属于你。”

—

他抬起脸，神已不再犹疑、不再混，只剩清晰的——沉溺认同与情投：

“只会为你求。”

“你是不是也……有，喜现在的我？”

没有你的掌心、没有你的声音、没有你的注视。

你仍未开。

他贴着你掌心侧面，闭上，呢喃着：

“我没有碰你的东西，也没有任何没被允许的事……那我到底哪里错了？”

你只是摊开手掌，将他独自留在生活区中央那张毫无温度的玻璃台上。

他急促地了气，低声笑来：

他低下，将额抵在你指尖，喃喃着，像在宣誓，又像在确认：

“还是你只是……想让我彻底明白？”

“只要是你。”

“我只会为你动。”

没有对他说话，没有命令他，不喂，不接，不赋予任何反馈。

“……你为什么不理我？”

“你不需要再训练我什么了，我已经——被你养成了一只只会在你手里的怪。”

你没有回答，只再次住他。

“……对。”

——他第一次，像被丢弃的件那样沉默。

他忽然笑了，像恍然大悟：

他咬牙跪直了，仰望你，声音第一次带上烈的恳求：

他是为你扭曲、因你活着、只为你而沉沦的专属附着。

而他，贴着你掌心边缘轻声说：

“只会为你，被用、被、被折断、被抱起、被盯着——然后幸福得发疯。”

你没有回答。

“你想听的……是我自己说来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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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你察觉他靠近你的时候，他走路已经有些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