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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安静。
鹤玉唯坐在渡鸦腿上,背靠着他赤裸的胸膛。
那根东西已经插在里面好几天了,从未真正离开过她的身体。
精液、尿液、她的水,一层层累积,又被一点点排出去,如此反复。
她早已习惯了那种永远被填满的胀感,甚至习惯了小腹微鼓时,他会轻轻抽出半截,让多余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流出来,再慢条斯理地重新顶回去。
此刻他正一勺一勺喂她喝粥。
他吹凉了才送到她唇边。
鹤玉唯低着头,不敢出声,只乖乖张嘴吞咽。
每咽一下,屄里的肉棒就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微顶一下,像无声的奖励。
渡鸦的动作轻得近乎虔诚。
喂完一勺,他会用拇指擦掉她唇角的米粒,然后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
偶尔他低头吻她后颈的碎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乖,吃饱一点。”
吃到一半,他勺子悬在半空,另一只手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不觉得很温馨吗?”他淡淡地开口。
鹤玉唯僵住。
渡鸦低头吻了吻她耳后,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永远不会长大的孩子。
“我能负责你的所有。”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却不容置疑,“包括这里,”他的胯下轻轻往前顶了一下,“也永远都是我的。”
鹤玉唯睫毛猛地颤了一下,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渡鸦用指腹替她抹掉泪,却没有问她为什么哭,只是继续用那种近乎诡异的温柔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一辈子不分开,好不好?”
他没有等她回答,只是把勺子又送到她唇边,像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鹤玉唯张开嘴,含住那勺粥,喉咙却哽得发疼。
……
房间外又在打架,声音很大。
屋里却静得只剩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
渡鸦刚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先是精液,浓稠滚烫地糊满她子宫,紧接着是尿液,热得发烫,一股股冲进来,把她小腹重新灌得鼓胀。
他射得缓慢又享受,像在给一只属于自己的瓶子慢慢装满属于他的液体。
鹤玉唯被烫得直打颤,腿根绷得笔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
射完后,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鼻尖蹭着她汗湿的皮肤,像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
“他们好吵。”他声音闷在奶子间,含糊又慵懒,“我们不要他们了好不好。”
他没说是不要谁。
鹤玉唯没说话,眼角潮红。
渡鸦抬起头,舌尖轻轻舔过她眼角干涸的泪痕,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怎么不哭了?”
他指尖捏着她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语气温柔得可怕:
“行还是不行啊?”
鹤玉唯睫毛颤了颤,还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门口就响起了两声不重不轻的敲门声。
“渡鸦,新人头,收割一下。”杰森的声音隔着门传来,“然后……你真的不打算出来么?”
屋里安静得像是死了一样。
渡鸦连眼皮都没抬。
他把鹤玉唯往怀里又按紧了些,鸡巴还堵在她体内,龟头轻轻抵着宫口,像在确认封口是否严实。
他没回话,连一个字都没给。
门外,杰森等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
……
门外彻底炸开了锅。
“渡鸦!你他X给我滚出来!”黎星越的声音隔着门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