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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江南小城罩着一层淡青的雾,雾气从河道上漫上来,裹住青石巷和墙头垂落的藤花。刘肥矮胖的身影从寡妇家后墙翻出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他的轻功不算高明,但干这一行练出的手脚灵便,早已刻进骨子里。他站定,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回头朝那扇窗缝里透出的昏黄灯火望了一眼。
屋里那妇人还在床上瘫着,半个白花花的屁股露在被子外头,两条腿合不拢,膝盖微曲,腿间淌着亮晶晶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痕迹。她喘着气,眼神散了,像丢了魂。方才她趴跪在床沿上,被刘肥从后面操了快一个时辰,一开始还捂着脸咬着被子硬撑,她毕竟是这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贞洁烈女,丈夫死了三年,牌坊都快立起来了,村里多少汉子明里暗里撩拨过她,她都不假辞色。
可刘肥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粗得像小孩儿手臂,青筋盘虬,龟头圆硕如鸭蛋,顶进来的时候几乎把她整个下身都撑满了。她一开始哭喊,后来咬被子,再后来被顶得收不住,浪叫声压都压不住地从喉咙里泄出来。
她越叫越放荡,越叫越淫乱,自己也羞耻得厉害,但身体就是不受控制。刘肥一边干她一边扯着嗓子说骚话,她嘴上骂“你这天杀的淫贼”,下身却不由自主动得比他还欢快。
刘肥感叹,这就是所谓的贞洁烈妇,说白了,贞洁牌坊是因为没碰见能干得她三天下不来床的男人罢了。
他沿着青石巷走回自己那座小院,心里还回味着那寡妇的滋味,三十出头,奶子饱满,腰细臀肥,尤其是那口骚屄,紧得跟处子似的,夹得刘肥差点没绷住。他走到河边洗了把手洗了把脸,水花溅在脸上凉丝丝的。月光照在河面上,碎成一把银鳞。
其实走到半路,他心里有点发虚。
黄蓉,桃花岛主黄药师之女,曾经的丐帮帮主,武林第一美女,郭靖郭大侠的夫人,现在竟然就住在他家里,等他回来。
这事想起来都像做梦,当初他被黄蓉追捕,本来只是江湖上人人喊打的一个小毛贼,落在黄蓉手里那是死路一条。可谁他妈能想到,那一次阴差阳错,他反而把这绝色美人给制服了。
刘肥想到这里,裤裆里又硬了起来。他捏了捏胯下,心里自嘲,这贼没白当,天下武功高强的英雄好汉何其之多,谁能把郭大侠的女人弄上床?
推开院门,院里一株石榴花开得正好,夜风送来淡淡的香气。屋子不大,却是前后两进的砖瓦房,家具都是沉木的,虽然简单,但样样雅致,这原本是个过路清客的房子,刘肥踩了点,觉得合适,就把主人迷晕送去了外地,自己住了下来。干他这一行,走到哪里都得有个安身之处。
他刚踏进门,就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内室传出来:“又出去偷腥了吧。”
刘肥嘿嘿一笑,顺手把胸前的衣襟扯了扯,走到内室门口,靠在门框上往里看。
床上的纱帐半垂着,黄蓉坐在床沿上,正拿着一把木梳梳理长及腰间的青丝。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薄纱亵衣,隐隐透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浑圆饱满的胸脯被薄纱裹出两道诱人的弧线,两颗乳头隐约可见,在纱料下浅浅凸起。
她那双大眼睛带着几分埋怨望过来,唇边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赤着脚,脚踝纤细,足趾圆润,像两排白玉珠子。
饶是刘肥刚刚在寡妇那里泄过两回火,此时看见黄蓉这副模样,胯下那根东西还是“噌”地一下又硬了起来。那寡妇虽然白嫩丰腴,可跟黄蓉一比,就像瓦砾之于美玉。黄蓉身上那股子天生的风流韵味,加上她自幼习武练出的紧致曲线,还有那股子聪明女子特有的、床上床下都勾人的劲儿,十个寡妇也比不上。
“我是采花贼,有时候老本行犯了,在所难免嘛。”刘肥嬉皮笑脸地走进来,坐到床沿,去牵黄蓉的手。
黄蓉把手抽回去,白他一眼:“你倒说得轻巧。什么老本行犯了,我看你就是管不住你胯下那根玩意儿。”她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