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呼渐渐变得不太平稳。

刘确实无长，武功稀松平常，可在让女人舒服这件事上，他堪称一绝。当年他学这的手法，了整整三年，走过大江南北，给不下百个妇人过脚、过腰，试验、改良、总结，才摸索这手功夫。哪里该重、哪里该轻、哪里该缓、哪里该快，他了然于心。

刘的手指顺着大内侧一路到那薄薄的亵布料上，隔着已经微微的纱料，他用指尖了，角的笑意更了。“都成这样了？”他俯下，嘴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戏谑的气，“娘嘴上骂我，下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

她微微偏过去，长发从肩上落，修长的脖颈。她心里知刘在什么，也没拦他。这些日以来，他对她的实在太熟悉了，熟悉到她不需要开，就能让他知她想要什么。

刘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他明白黄蓉这话半真半假。她当日选择跟他走，一是已经被他驯服得离不开他，二来她怀了，若是留下被郭靖发现，那后果不堪设想。说起来，她心里对郭靖还是有愧的。不过这愧疚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的念，此刻她穿着薄纱坐在这张床上，翘着白皙的脚背，分明就是在勾引他。

黄蓉哼了一声，没再回脚，只是歪着看他：“你别以为用这招就能糊过去。”

“嗯……”

刘嘿嘿一笑，手下不停，他的指尖已经越过膝盖，顺着大内侧的边缘轻刮着往里探去。那肌肤得不像一个生过孩的妇人的，黄蓉虽然生过郭芙，但保养极好，肤细腻致，因为常年练武，线条又比寻常闺妇人多了几分弹与力。

刘低低摆着她如玉雕成的秀足：足背光莹白，青的血隐约可见，足弓线条优，脚趾圆整齐。他又又，力掌握得恰到好，拇指从脚跟一路推压到脚心，在涌泉上重重地了一下。黄蓉舒服得“嗯”了一声，微微眯起睛。

“你少说这些混账话……”

黄蓉嘟囔着，声音却带着黏糊糊的媚意。

他的手从黄蓉的足踝慢慢往上，划过小，指腹沿着光的小肚曲线一路游走，受到那里的肌微微绷又渐渐松弛。他一边一边嘴上不停：“你不是说要贤惠个好娘吗？娘等门，那才叫贤惠。”

“啧，”刘叹，“这么久没碰，还是得跟姑娘似的。”他伸两手指，贴着上下

刘笑嘻嘻地凑过去，用糙的掌心握住黄蓉光的脚踝。“娘怎么还没睡？”他低声说着，手沿着脚踝往下，把玩她的脚跟，又住她那圆的脚趾，“我给你一。”

“贤惠？”黄蓉嗤笑一声，“我看你是越来越了。我可记得你当初被我追得满山跑的时候，嘴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了顿，声音下来，又带着些幽怨，“早知你这么心，我就不背叛郭靖跟你私奔了。”

刘的手探她的亵，指尖抠那条的里。黄蓉猛地绷直了腰，嘴里“呃”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想把声音咽回去。

刘看她这副模样，心中大乐。他是个人，年轻时因长相丑陋、低贱，受过不少女人的白。后来机缘巧合学了一手对付女人的本事，就再也不缺女人了。但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劣和低俗，越是下的话他越说得溜。黄蓉这名门的女，偏偏就吃他这下，因为新鲜，因为反差，更因为她骨里便有那极的，寻常温文尔雅的男，本激不起她的望。

黄蓉被他那一声“娘”叫得心尖一颤。她咬住下，想说什么，却没说来。她觉得有些丢人，明明刚才还在埋怨他去偷腥，可自己的却诚实地卖了她。那双修长的大不由自主地夹了夹，又将他的手指夹住，好像舍不得让他离开。

黄蓉轻轻哼了一声，双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