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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来的,却没想过会被玩成现在这副淫荡可怜的婊子模样……
“呜呜……”
少女哼唧了两声,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沙哑得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无助地低喘着,泪眼半阖,狭长乌黑的睫毛闪动着泪珠,殷红的唇瓣微张着,像只撒娇的小猫般胡乱蹭着青年的脖颈。
“好可怜……被彻底玩坏了呢……”
顾云舟继续低笑着,薄唇贴上表妹汗湿的额角,而后缓缓撑起身,那根还半硬着的狰狞肉屌从艳红嫩逼里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淫水从那处合不拢的肉缝里汩汩涌出,顺着少女的股沟淌下,洇湿了身下已经皱成一团的锦缎。
傅挽宁浑身一哆嗦,底下那口被过度使用的湿软嫩屄仍在不由自主地痉挛着,媚肉翕动,又挤出几缕黏腻浓白的精液。
见状,青年终于没有再多说什么,伸手拿过一旁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少女狼藉一片的下身。
“嘶!疼……臭表兄、骗子、坏蛋……”
帕子擦过红肿外翻的阴唇时,傅挽宁忍不住轻轻“嘶”了一下,眉头蹙起,泪眼朦胧地望着表兄那张俊美又餍足的脸,嘴唇翕动了几下,有些不满地发出了几声破碎的娇嗔。
“怎么,还委屈上了,知道疼了?”
顾云舟扔开帕子,伸手捏住少女的下巴,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眼底染着几分恶劣的笑意,“刚才是谁搂着表兄的脖子,一口一个‘大鸡巴表兄’‘奸烂宁宁的骚逼’叫得那么欢的?嗯?”
傅挽宁的脸轰地烧起来,连耳根都染上了瑰丽的绯红,她想偏过头去,却被捏着下巴不能动弹,只能闭上眼睛装死,睫毛却在不安地颤动。
“现在就知道害羞装死了?我还没计较宁宁从哪里学来的骚话呢,你才是个小骗子……”顾云舟轻笑出声,松开手,将彻底脱力的少女打横抱起,动作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车厢角落里的香炉不知何时已经熄了,空气里那股腥甜的气味却还浓得化不开。
他单手扯过叠在一旁的薄毯,将怀里光裸的少女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张潮红未退的小脸和几缕被汗水打湿的乌黑鬓发。
傅挽宁蜷在他怀里,像只被揉圆瘫软了的小猫,鼻尖抵着青年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外头马蹄声嘚嘚,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
“少爷,到了。”侍从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恭敬。
顾云舟“嗯”了一声,低头去看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