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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挽宁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方有些陌生的帐顶。
月白色的床帐上绣着疏疏落落的兰草纹样,素净中透着几分清雅,帐外透进来明亮的光线,看起来已经时候不早了。
她眨了眨眼,意识缓慢回笼,昨天那些凌乱又羞人的画面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少女猛地将锦被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只觉得脸颊一阵发红。
她怎么会……怎么会说出那些话?
而且还是和许久未见的表兄……
傅挽宁用力咬了咬嘴唇,恨不能把昨晚的记忆从脑子里连根拔掉。可越是不想去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马车上暧昧的气氛,青年将她抵在身下时那双翻涌着浓重欲望的眼睛,还有他咬着自己的耳垂,粗重的喘息灼热地喷在颈侧,低哑地唤她“宁宁”……
“啊啊啊啊——”
越想越是觉得羞人,傅挽宁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低嚎。
被子底下,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几分酸软的余韵,白嫩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时刻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
她和自己的嫡亲表兄,做了那样的事。
“公主殿下?”帐外传来丫鬟锦书的声音,小心翼翼询问道:“您醒了么?”
傅挽宁身子一僵,连忙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嗯。”
“殿下,昨日宴会后您急匆匆地与世子坐上马车走了,让奴婢好一阵担心。”见公主终于醒了,锦书忍不住絮絮叨叨地念道:
“后来世子派人传信说与公主许久未见,谈话忘记了时辰,让公主在侯府住一晚,奴婢连忙给宫里回了信,这才赶了过来……”
“......哦。”
原来顾云舟跟底下人是这样解释的,傅挽宁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嗓子还是有些沙哑,于是又闭上了。
“殿下?”锦书半晌没听到回应,声音里又添了几分担忧,“您嗓子不舒服么?奴婢给您倒杯水?”
“……好。”
锦书撩开帐子,端着一盏温水递过来,却见少女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小脸,发丝凌乱,面色绯红,不由怔了怔:
“殿下脸怎么这么红?可是发热了?”
说着就要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傅挽宁下意识偏头躲开,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借着喝水暗暗压下了脸上的热度。
“没事,都是被子捂的……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殿下,巳时刚过。”
巳时。
傅挽宁微微一怔,她竟然睡到了这个时候。
锦书一边服侍她起身,一边继续补充:“世子殿下吩咐了,说殿下昨日赶路辛苦,让您多睡会儿,不必急着起。还让厨房备了红枣银耳羹,说是……”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几分不解:“说是要给殿下补补气血。”
闻言,傅挽宁托着茶杯的手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又红了几分。
“还有,殿下的衣裳昨夜都沾了酒气,奴婢自作主张拿去洗了。今早世子让人送了一套新的来,说是给殿下备着的。”
说着她便从衣架上取下了一套衣裙。
是鹅黄色的春衫,料子轻薄柔软如水,叠放在那里便泛着温润的光泽,领口比寻常的衣裳要高一些,袖口处绣着几簇写意的兰草,一看就是极好的绣娘缝制的。
傅挽宁看着那件衣裳,缓缓垂下眼帘,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