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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棠惊讶地坐起来。
“你怎么回来的?”
忽然又想起,他并不是普通孩子,只是外表看上去像而已。
“我以后不提跟你亲嘴的事了,你别不要我。”他爬上她的床,像只毛乎乎的小动物,依偎在她身边,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浑然没了白日冷傲的模样。
这个时候祁棠才知道,他抗拒的不是上学,而是住宿。
他不想和她分离。祁棠也一样。
入学两日,又迁了学校,新的学校虽然没有旧的排名高,师资力量雄厚,但是好在离家近。祁棠会在五点左右将电饭煲闷好饭,开车十分钟来到学校附近等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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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沈妄迁校的那天晚上,祁棠做了一个梦。
“你太宠爱他了。”梦中的男人说道。
他垂着眼眸,修长的手指翻过一张书页,语气不悦。
“撒个娇就让你改变主意了,你有主见这种东西吗?”
于是祁棠想起,自己并不是第一次在梦中见到眼前这般成年男子模样的沈妄。
——实际上,她已经见过很多次了,但不知为何,每次梦里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旦醒来就忘记了。
而小的那个会对她睡醒时身上莫名多出的情色痕迹感到十分不悦。
而沈妄也对他能在现实中碰到她一事感到嫉妒。
她娴熟地坐上他的腿,从他手中取走书籍。
“人类做梦的时间是很短的,你是要和我吵架,还是想用这宝贵的时间干点别的?”
沈妄就住了口。
祁棠太知道怎么拿捏他了。
于是他们开始接吻。
在月光下她被他剥得赤条条,衣服如美人蛇的鳞蜕顺着光洁的小腿滑落在地,沈妄把她抱在腿上吮吸她的胸乳,叼着乳首的樱红发出啧啧水声,祁棠不由自主呻吟着,腿缝间渗出粘稠的透明体液。
她往下一摸,摸索到那根已经勃起的肉茎,用浑圆的头部磨蹭着蚌肉之间的蒂珠,两片湿乎乎的花瓣蹭过柱身,带来一阵阵令小腹酸胀的酥麻。她的水喷得更多了些,穴道内的软肉空虚绞紧,在又一次夹弄之时,不小心将正对穴口的茎身含入。
正要抽出来,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腰后,另一只手握住了她一侧腿根,猛地挺入。
身体被填满瞬间的快感叫祁棠头晕眼花,不由往后弓身,乳肉却被他叼住,含弄得更深。阴茎顶开层层软肉,直抵宫口,他握着她的大腿顶胯,每次抽插都带着一股置气的凶猛。柱身很快被浸染得湿漉漉,每一次都全数抽出,再尽根捅入,软嫩的阴阜很快被强势的冲击拍打得湿红,她要依靠他握着自己腰肢的手,才不至于被他顶到地上去。
“那个小屁孩能给你这种快乐吗?”他含着她的耳垂撕咬,嘲笑着用舌尖舔舐,“还是我比较好吧?还是跟我一起更爽吧?”
祁棠呜咽着发不出声音,在可怜的啜泣声中,眼尾都被绯色浸透,却更加激发了他的凌虐欲望。他托着祁棠的腰臀将她猛然抱起,在卧室内走动起来。高潮的水液顺着交合部位失禁似的往下流淌,将地毯像水杯打翻似的浇透了。
颠勺的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得更深,龟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