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新郎的誓词吧。”沈妄忍不住吐槽。

打开门，夹杂着细雪的冷风扑面而来，叫她吃火锅吃得红扑扑的脸降温不少。

她的手比他小上一圈，洁白的柔荑握住他的手，非常柔又温。

沈妄的眉柔和下来，低轻轻吻住她。

“生气啦？”祁棠追上他，“是我不好，是我忘记了，下次给你补上好吗？”

但她铁石心，无动于衷。

“送你的礼。”他说。

沈妄的眉雨霁云销，小小的雀跃动在那双眸，还是要嘴：“你不是说忘记了吗……”

很多年前，就是这只手牵起了他。

“不用。我不要了。”他生闷气。

沈妄：“那你走慢。”

她把其中一只给自己上，又对沈妄招手。

“……我你。”

“咳咳，沈少爷，你愿意从此无论贫穷还是富贵，都让我成为你的妻，让我护你，保护你，彼此陪伴，直到生命的终吗？”

祁棠为难：“可是我忘记了今天是情人节，没有准备耶。”

“谢谢。”祁棠惊讶地笑着接过。

了门，沈妄就用大衣裹着她。

“有什么关系嘛？快说你愿意，我知你肯定愿意。”祁棠乐呵呵。

他的神可见地不兴起来，说“算了，反正我也不想要”，把祁棠从大衣里吐来，转就走。

沈妄停顿片刻，大步走向她。她牵过他的手，把那枚照他尺寸定制的素戒仔细而珍重地到他的无名指上。

他角勾起，倏然压低了语气，幽幽：“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你已经是我的鬼了，我们的生命没有终。所以我们会永永远远，不死不休地纠缠下去……”

还不是因为沈妄生闷气的样太好玩了，她忍不住。唉。她怎么这么喜戏他，这样不好，不好。

祁棠转说：“你别把我鞋跟踩掉了。”

虽然和，但是走起路来就太麻烦了，像两只贴在一起的企鹅，前脚跟后脚，走得磕磕绊绊。

“我怎么会忘记给你的礼呢，小气鬼。”她吻了吻他的手背，笑，“开心吗？”

没说完，祁棠直接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抱怨：“你是中二病吗？什么故意要用恐吓的语气说？我教你，这个时候只用说‘我你’就足够了。”

合着想门逛逛是障法，真正目的是让她看见这些广告，提醒她今天是什么节日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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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转时，她明亮温的笑容。手中握着一只小小的红盒，盒中静静躺着两枚对戒。

自那之前，从未有人想过牵起他的手，自那之后，沈妄人生中漫长的寒冬迎来了尽。

自那之后，有她所在，都是天。

生生世世，永永远远，都你。

祁棠闷笑两声，从兜里把早就准备好的盒摸来，在后叫住他。

“我的礼呢？”他又伸手，理所当然地问她讨要起来。

沈妄张开手心，簌簌而落的雪自动飘飞到了他的手上，慢慢旋转，凝结，最后变成了一朵冰雪的、晶莹剔透的玫瑰。

步伐很快，把她撇在后。

十来分钟的路，两人磨蹭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到。看着商场LED大屏上动的情人节广告牌，祁棠心下了悟，暗自发笑。

街边的店铺婉转播放着一首老旧情歌，细雪纷纷扬扬洒落，祁棠的鼻尖被冻得通红。她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握，说话时从嘴里冒乎乎的白气。

两个人的脚印在雪地里串联在一起，搁古代这就是十大未解之谜。那他为她编的辫，就垂在祁棠前，随着步伐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