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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襄从婴儿时期便由容衮一手抱养,二十多年人生里,与那对常年在各国奔波议事的父母相处时间屈指可数。
因此,容衮的存在堪称三位一体,充当母亲一角再正常不过。
但少年容衮是托着奶瓶给宝宝容襄喂食,如今而立的他被长大后的容襄一个使劲推入锦绣罗帐深处,下一秒乳头就被她嚣张地叼住了。
他无奈地按住胸前拱来拱去的脑袋,压抑着混乱的喘息。
“真是…唔…小馋宝宝,轻点咬……”
容襄吮了一会,觉着没滋没味,便愤愤地咬了一口吐了出来。
“哼。”
肉粒被那锐利牙尖磨得几乎破皮,容衮却躺着不动,任她折腾累了,才把她拎回枕头上靠好了,温声解释。
“我没有奶。”
容襄想起在治疗后,她偶尔溜达到休息区时听到的一些来往医护人员的研究闲聊,不依不饶起来。
“你可以有,男人吃催奶药也能产奶。泌乳素什么的……”
容衮低笑着侧过身,把她揽回怀里,柔声呵哄。
“我不吃的话,是不是又要嫌弃哥哥了?”
自觉提出了合理科学要求的容襄闭眼不理他,非得逼出个应承的答案才恢复交流。
他轻吮了下她红润可爱的唇珠,嗓音蛊惑。
“我现在吃也来不及,不如襄襄先尝另一种?”
容襄的腿心被探入的大掌揉弄得咕滋作响,再是习惯了这漫长的前奏,耳尖也不由得轻抖,心跳漏了半拍。
她勉强咽下溢到喉头的甜腻呻吟,狠拧他的腰肉,气鼓鼓道。
“我才不要含你那根东西!”
容衮笑得肩膀轻颤,卸力将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低醇的笑声透过皮肉相触传到她胸口,震得她的心尖被羽毛挠过般酸痒。 “有什么好笑的?”
容襄阴恻恻地瞪着他,却被他的舌强势撬开唇瓣,搅得甜津横流,像是某种晦涩预示。
昏昏灯色下,容衮的气势骤变,不复克制温文,欲意浓烈如暗夜里的禁忌情人。
“哥哥当然不需要襄襄碰…用下面的小嘴吃就好了……”
她哪见识过这样言语赤裸的容衮,手脚莫名发软,眼神慌乱地撇开,嗫嚅道。
“呃…嗯……”
容衮慢条斯理地将她摊展开,指腹捻了下湿漉漉的花瓣,寻至不安翕张的穴口,浅浅探入一寸又无情地抽走。
降临的空虚感碾灭骄矜意志,容襄抽泣着去拉他的手。
“容衮,再摸摸……”
但替换而上的,是他粗硕的茎身。
因太久没有纾解,还被容襄各种蹭闹,那物硬得铁杵似的,稍一碰就兴奋地轻跳。
露棱张眼的赤红肉棒半埋入软腻的花瓣中,几乎遮住了整片白嫩腿心,显得愈发凶戾可怖。
一直未贴合的粗硕性器温度炙人,盘虬青筋刮得嫩穴蜜水潺潺。容襄在这色情的厮磨中哭喘着往上挣。
“呜…好热……”
她分不清临界的高温是谁的,只知热意自裹弄处蔓延全身,蒸得她香汗津津,皮肉深处散发的甜蜜气息愈发馥郁。
养于绮阁的柔妩娇姝,在动真格的兄长面前如雪融的造物,越磨,穴儿分泌的春液越多。噗嗤噗嗤的捣压声响中,粗大阴茎被涂得油光水亮,她的脑袋也像浸没入雾泽里,仅剩无边的云雨欢娱之意。
容衮在高处俯瞰容襄迷离坠泪的娇怯之态,大掌轻托她那两团浑圆白腻的胸乳,指腹揉摁得乳头间或内陷,又弹出。
雪莹肌肤落满红痕,始作俑者却面带矜雅笑意。
“这就受不住了?”
容襄语不成句,仍旧逞强。
“我只是…嗯…不…习惯……”
她勉强低头去看,只见那圆硕的龟头迅猛地探出腿间又缩回,一来一回碾得整片花户软热湿泞,蒂珠肿胀不堪。
穴口被数次三番顶开,却始终只进了小半前端,容襄逐渐熟悉了浅进浅摩带来的不规律酥麻感,愈发辨不清他的逗弄何时结束。
“…你故意的…啊——”
嗔骂未完,容衮毫无征兆地沉下腰身,一寸寸深埋而入。
被豁开,被填满。
时间失去了意义,存在也不复存在。
容襄脑袋空白一片,只剩下一个清晰的事实。
容衮进来了。
她和兄长,彻底结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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