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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容衮……”
容襄失神地低唤,声音被身上缓慢起伏的兄长碾得细碎。
太粗了,好像整个人都被填得满当当的。
每次那腰身有力挺动,肉刃就像从小穴的深处顶到她的喉头,把呼吸也掐得断断续续。
他抽送的频率极慢,那圈略硬的冠状沟似钩子般要拽走她的魂,又随着插入细致地塞填至原位。
快感疯狂叠加,情绪无助崩溃。
才来回十数下,穴口就被刮得软润湿绵,瑟瑟发颤,却只能乖觉地吮着侵入的巨物。
“我的小宝宝…怎么了……”
容衮低笑着撑在她脸侧,忍耐的汗珠擦过她颊边,滴落枕间。
在仅剩下粗喘娇吟和插捣水声的床帏深处,好似能听到布料被寸寸浸湿的细微声响。
容襄觉得自己被撞得如将碎玉瓷,只靠容衮的臂膀勉强收拢成型,唇间溢出的嗔恼几乎不成句。
“你…怎么长的……”
哪怕前戏再充分,初次便遇上这种尺寸的性器,细嫩狭窄的穴道像是要被撑裂了。
但顶到深处时,那叫神魂颤栗的快感又让她头皮发麻,趾头颤颤地蜷缩,在空中找不到着力点,又无措地搭回他紧韧的腰上。
娇人儿在他身下软成一团,泪珠扑簌簌坠入鬓间,似无力承恩,又似沉溺贪欢。
“嘘…没事…哥哥再慢些……”
容衮爱怜地吻着她的脸颊,温柔地将她汗湿的发掖回耳后。
温柔的荒唐。
他们没觉得这有何不妥,只觉得这一刻迟到了太久。
并非是为了欢愉,而是为了确认存在。
自己的,对方的。
他们互为容器,亦互为证据。证明他在掌控,而她尚未瓦解。
容襄的身子很重,也很轻。
即将轻得飘向顶端时,又因另一人的重量压在身上,便坠入无底的情欲深渊。
是普遍现象,抑或因为这个人是容衮?
交合的那处,又热又湿。
进出的肉棒在扩张、剖开她最脆弱的地方,她感觉到自己在往外汩汩淌水,换了处干净的床单又被浇得狼藉。
容襄迷迷糊糊的思绪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阴道是产道,这抽插的动作,像是她把容衮的阳具生出来,又吞回去。
“噗嗤……”
她竟然无意识地笑出声。
换做自尊心极强的男性,怕是要大发雷霆了。
但容衮只是不急不缓地深入浅出,掌心轻抚她的脸颊、额头,间或落下温存的吻,似在哄一只闹腾的猫儿。
容襄回过神后,不满地嘟起唇。
“你不问我笑什么?”
容衮低唔一声,认真琢磨的模样。
等她快不耐烦了,他才俯首轻吻她的鼻尖,笑意和雅。
“襄襄舒服才会笑,不是吗?不然早就揍哥哥了。”
嵌入彼此的接触中,情绪伪装不起效,皆因每一寸肌肉的缩放,每一次叹息般的呼吸都将真实暴露无遗。
容襄哼了声,小腹不由地收紧,把那物狠狠勒了一下。
“唔……”
容衮的从容被这极致的紧裹打破一瞬,喉间溢出舒爽的低吟。
一股温热缓缓淌经穴壁,容襄当即笑嘻嘻地往上拱,白腻腿肉一下下压蹭着他的腰侧,坏心眼地想叫他缴械投降。
“你射啦?这么快?”
“还没…别夹哥哥……”
容衮喉结滚动,喘着气握住她的脚踝拉开了些,咽下不雅的呻吟之余,更不想两人的初次就这么草草结束。
可下一秒,容襄的指尖在他后背游走勾画,顽皮的轻挠激得他猛地一颤,险些精关失守。
容襄的手是什么?
它是雕塑家自带的天赋武器,能将世间或泥泞或坚硬的材料,灵活地塑造成理想的模样,从而施展属于她的审美暴政。
肉体,不过是其中一种可用媒材。
但容襄忽然意识到,容衮不是她的作品。
傅豫才是。
毕竟,那百万字恋情手札,如今想来真像是她一贯的创作过程档案。
所以旧容襄在傅豫身上耗费的漫长时日,是为了设计情景,再雕刻一件足以投射自我的作品?
这才该是她的逻辑。
但记录中没有明确动机,她无法得知真相。
短短一秒间,过往两载在思绪中被快速审判。
而这走神的刹那,足够让咫尺之人察觉异常。
即使被温热地抱拥,容襄也觉得凉飕飕的。
昏暗灯色中,容襄偷瞥一眼,容衮的面容依旧沉稳,只是眸中藏了难辨的情绪。
“襄襄,你在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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