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事实，容襄双绵颤颤，脑亦昏昏，禁不住用指尖搓了下珠，随之涌上被密拥抱的烈渴望，泣音甜腻地寻求引导。

“不行…容衮…我想要你抱我……”

“要什么？”

但自带来的快浅薄得如同的这缸温，她挫败地啜泣起来。

“好了，不舒服就不了，我很快就来陪你。明天一整天我都听你指挥，可好？”

开了些距离，让她能看到他的整个上半和缓慢上下移动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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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换，是利贷。从来不是无中生有，亦无人能赖账。

“……不止，是瘾…你沉迷被控制，又主动依赖…你连挣扎都不挣了，脆栽他怀里不来……”

容襄知容衮多年的庇护照拂终究要收取报酬，代价或许是他长她的血内，割不掉，舍不去，一碰就，得想被长久亲吻、暴烈占有。

容襄边叹容家的相上乘，边觉心泞得一塌糊涂。轻轻拨过翕张的，她的腰肢又酥了几分，险些要坐不住。

他的衬衫袖不知何时被卷起，的结实小臂上青起伏又消退，翻带的黏腻咕滋声听得人耳。

容衮压下间的低，无限柔情地问。

仅一句，容襄就中咒语般酥了一半。

“只是看就够了吗？”

容衮的声线压得慵懒而磁。

嘴的拒绝，换来容衮混着惑人息的低唤。

“容衮…我、我想……”

“你忍着不难受吗？”

然而，在容衮等待容襄开的这一短短刹那，她无端想起几小时前占卜师的判言。

容襄听不见那边的自渎动静了，抬起朦胧羞的泪瞧着他。

“那…襄襄…唔…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那又如何？

兄长在千里以外咀嚼着她的名字自渎。

容襄被消音了似的，只直愣愣地看着容衮半阖眸的模样。灯影斜斜打落，衬得他的面容端严俊，廓立锋利，眸光从微颤的睫隙间投向她，如召唤望的暗夜君般勾魂摄魄。

容襄一个激灵回神，往面下躲了躲，神游移。

容衮停下手中的动作，疼惜地哄着。

“那不然呢？”

“才不要……”

“要不要摸摸它，嗯？”

容衮眸内的不知是消退，抑或转换为更重的情愫藏暗，只余留下迁就的温存。

“洗个澡就行了。你也别泡太久了，会的。”

容衮见她长睫怯怯扑扇，粉被贝齿不自知地轻咬得发白，温声低问。

容襄摸索着，将一指探内，不得其法地送了两下。腻细，随着手指的捣带清亮的，溶于中再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