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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透过菱花格心,割裂一室浑浊。
你瘫软于鄢璟峘怀中,玉体横陈,青丝缭乱,雪肤上红梅落落,尽是啮痕与欢迹。
周身酸软如拆骨重塑,每寸肌理皆烙着彻夜的屈辱。
花穴肿痛难言,仍含着男人粗硕阳根,随着他慵懒颠弄,汩汩溢出乳白津液,濡湿身下锦褥。
他埋首你胸脯间,唇齿厮磨那颤巍巍的茱萸,咂吮声黏腻不堪。
你闭目偏头,长睫簌簌如垂死蝶翼,喉间逸不出半点声响,唯余破碎吐息。
“堂姐这里……”他忽而抬首,指尖划过你微隆小腹,唇畔笑痕艳如淬毒罂粟,“怕是已种下孽胎了。”
语未竟,阳具悍然深顶,直捣胞宫。
你浑身剧颤,喉中挤出幼兽般的哀鸣,却连蜷缩的力气都无。
他抽身而出,将你掷于榻上。
腿心狼藉一片,精水混着蜜液淅沥流淌,一时竟难止歇。
小腹鼓胀如怀珠,分明是承纳太过之故。
你瘫软如泥,甫触枕衾便欲沉入黑甜,却被他掐着下颌强行撬开檀口。
那根沾满污浊的阳物直贯而入,撑得你腮颊圆鼓,泪迸于睫。
腥膻之气冲喉,引得你阵阵作呕,虚软双手推拒他腰腹,却似蚍蜉撼树。
他俯视你狼狈情状,琥珀瞳仁燃着幽焰,胯下动作愈发放肆。
粗砾茎身刮蹭着喉壁,带来灼痛与窒闷。
你目眩神迷,泪涎交纵,喉间发出呜咽的吞咽声。
他竟在你口中泄了身。
浓精灌喉,你呛咳不止,涎水混着白浊自唇角溢流。
他犹不罢休,按着你后脑深抵喉心,将余沥尽数射尽。
待那物事退出时,银丝黏连唇瓣,拉拽出淫靡的弧。
你伏在榻边剧烈干呕,吐出的皆是乳白污物。
鄢璟峘披衣而立,慢条斯理拭净下身,语带讥嘲:“早被千人枕万人尝,装什么冰清玉洁?”
你以手掩面,肩头剧烈耸动,却哭不出声。
誉王府雕梁画栋、父王慈颜、卫青温暖掌心……皆化作漫天雪絮,纷纷扬扬碎在眼前。
若家未倾覆,何至沦落至此,被血脉至亲如此作践!
他拂袖而去时,抛下一声轻笑:“多谢堂姐款待。”
你知道,这是迟来的报复。
昔年他欲纳你为私宠,你掷金钗于地誓死不从。
那时有凌璆暗中周旋,护你周全。
而今……那人亲手撤去屏障,任你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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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单薄,难掩颈间红痕。
你立于钰娘门外,雪粒子沾湿鬓发,融作冰凉水珠滑入领口。
一连数日,夜夜承欢于鄢璟峘榻上。
他变着法子折辱你,或以金链锁颈迫你学犬匍匐,或逼你自渎吟哦供他观赏。
身子如残破玩偶,旧伤未愈又添新创。
钰娘踏雪归来,见你并不诧异,只颔首引你入内。
你跌跪在她裙畔,泪落如珠:“求妈妈怜惜……睇雪实在受不住了……”
她垂眸打量你。
素衣下腕骨青紫交错,领口微敞处齿印宛然。
她声音却淡得像窗外的雪:“慕王世子瞧得上你,是云韶院的福分。我一介鸨母,岂敢拂贵人兴致?”
你攥住她衣袖,指节泛白:“但求妈妈传话于凌璆大人……睇雪有肺腑之言禀告……”语至尾声,已哽咽难继。
钰娘轻笑:“如今倒学乖了。”
你俯身叩首,额抵冰冷地砖:“从前是睇雪愚钝……”
忆及往昔,恍如隔世。
及笄之年冠绝浮光城,一曲红绡不知数。
只当世间男子皆如此,纵有贪色之心,终存怜香之意。
直至贬为云娘,方知风月场中从无侥幸。
昔日劝玉胭之言字字锥心——
“莫信客子真心,银钱落袋最安稳”。
原来自己才是最深陷迷障之人。
卫青纵有千般情意,怎敌慕王滔天权势?
影枭卫首领的身份是枷锁,亦是悬顶利剑。
他迟迟未至,非情薄,实乃不能。
青梅竹马之谊,终究抵不过皇权倾轧。
那些月下私语、雪中盟誓,不过是绝境中相濡以沫的幻梦。
继续痴妄,只会累他万劫不复。
钰娘静默良久,终叹道:“且回去罢,话自会带到。”
你郑重行稽首礼,踉跄起身。
院中雪色刺目,你怔怔立于庭心,任飞雪落满肩头。
素面未妆,墨发披散,竟似雪魄凝成的精魂。
昔日被誉为“璃光姬”的绝世风华,此刻只余一具空洞躯壳。
远处传来笙箫笑语,是锦坊云娘们开始迎客了。
你缓缓抬手,接住一片雪花。
看它在掌心融成寒水,如泪痕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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