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看着自己被他牵着的手，他的掌心很，却驱散不了她心里的寒意。

“你说服不了的，看不来吗？”书修的声音透过罩传来，有闷，“他已经铁了心了。”

她想起日记本最后一页的那句话，字迹扭曲得几乎认不：“他们在看着，一直都在。”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像有人在后跟着。

“无论如何，我都想试一试。”偶像书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拗劲，“总比坐以待毙。”

“背后的人不会让我们活过一年的。”偶像书修低看着手里的刀，刀刃映他模糊的脸，“我也差不多够一年了，反正早晚都要死，我不如轰轰烈烈的死。”

楼的心猛地一沉。

那些字迹从工整到潦草，最后几页甚至带着颤抖的墨痕，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所有分都活不过一年，你难没发现吗？”

偶像书修摇了摇，目光扫过书修，又落到楼脸上，“你日记里看到的那些，每个都没超过一年，对不对？”

：“你是想把事情闹大？”

“去吧，不要试图改变我的主意。”偶像书修又举起了刀，刀尖对着他们，神里的决绝像结了冰。

她确实数过，日记本里那些不同的字迹，有的只写了一天，有的是几个月，最长的才十个月。

楼还想再说什么，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说话声——是工作人员来场了。

她抓着书修的胳膊，指尖用力得发白：“这是真的吗？”

书修没说话，只是抿了。

“走了。”书修重新上墨镜，遮住底的情绪，拉着楼转就走。

偶像书修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的苦涩：“反正我们都要死的。”

“我还没说服他呢，这就走了吗？”

书修的脸沉了下来，搂在楼腰间的手猛地收：“我可不会跟你一起死。”

楼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回看了一，化妆间的门在他们后缓缓关上，把那个握着刀的影和满室的武都关在了里面。

他的手很用力，几乎是拖着她往外走。

“你能得了吗？”书修挑眉，语气里带了嘲讽，“我从日记里可是知，对方来不小，你这手段，跟拿碰石没区别。”

“想什么办法？”偶像书修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疲惫的嘲讽，“难你打算把所有分都保护起来吗？你有这个能力吗？”

他从来开始就觉得这个分不对劲，俊的眉宇间全是被到绝境的疯狂。

她只是个普通学生，没权没势，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楼的话卡在咙里。

他往旁边扫了一，那些武在他里像是某依仗，“我要用这方式，把背后的人来。”

楼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书修似乎察觉到了，也放慢了速度，等她跟上，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

偶像书修，握着刀的手了，指节泛白：“我受够了被追杀的日。”

楼看着他下的青黑，忍不住开：“可是你好歹要为其他书修考虑，你这么风，他们以后还怎么生活？”

“可是我们可以想办法……”楼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