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每个被他看到的女孩都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前排一个扎双尾的女孩一，手里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发沉闷的响声，她吓得捂住嘴，泪在眶里打转。

育馆里的灯还亮着，刺的光线照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上。

等最后一个人完东西，书修弯腰拎起袋，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的手臂肌绷了一瞬。

楼赶咳嗽一声，上前一步：“赶的，别磨叽了！”

“谢谢警察！”

议论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互相换神时的慌。

“扔去。”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人群里响起一阵细碎的动。

楼看着那些年轻的脸，心里有复杂——她们或许本没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只是被狂冲昏了脑。

“把你们手里的尸块，全都来。”

那些女孩们大多十七八岁的样，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婴儿，此刻却一个个僵在原地，手里或多或少都攥着什么——用塑料袋裹着的、带着暗红痕迹的碎块。

女孩们如蒙大赦，纷纷，脸上的恐惧渐渐被松快取代。

有人偷偷抬打量书修的廓，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那微微扬起的下颌线，和说话时的语气，都像极了她们疯狂追捧的那个名字。

“那……那我们不用坐牢吗？”最开始掉东西的双尾女孩小声问，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侥幸。

好在那些女孩本来就心虚，被这么一，立刻有人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两人脚边的空地上。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些，可尾音还是有发飘。

扼住了咙。

“我……我这就……”

她其实最怕的，是这些人把“书修”三个字说去——不是哪个分，一旦被扯这事里，后果都不堪设想。

“我们肯定不说！”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让我们的……”

楼的心得飞快，下意识地直背，学着电视里警察的样绷脸。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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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排着队上前，把手里的东西一个个丢袋里，塑料袋被重坠得不断往下沉，发沙沙的声响。

“这声音……有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还有他的材，是不是跟哥哥有像？”

楼清了清嗓，尽量让语气缓和些：“今天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说了的话，案底是肯定要留的。”

书修从后拖过一个黑塑料袋，踢到人群面前。

书修却已经上前一步，举起手里的警察证，声音透过罩传来，带着刻意压低的冷：“警察。接到报案，这里有人被分尸。”

“警察，我们会不会坐牢啊？”

楼看着她们互相搀扶着往外走，脚步还有虚浮，心里松了气。

刚才她们还在为得到偶像的零件呼，此刻看着突然现的两个穿警服的人，瞳孔里的兴奋瞬间被惊恐取代。

楼看了书修，他正望着舞台的方向，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她转过，对着女孩们了：“看你们表现。一个字都不能去，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