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修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起一枚黑的棋。

厨房门关上的瞬间，楼在书修对面的藤椅坐下。

书修抬，睫在下投细碎的影。

棋落在棋盘上，发清脆的一声响。

“我今天看到圣书集团的董事长了，”她的声音有发，“他和你们长得很像，像是……十年后的你们。”

茶几上的龙井还冒着气，她盯着杯里蜷曲的茶叶，突然问：“你有哥哥吗？”

后面的话没说，她已经觉得后背发凉。

书修倚在门框上，白衬衫袖卷到手肘，半截清瘦的小臂。

客厅里果然摆着棋盘，爷爷正眯着数棋，见她来就乐了：“小回来得正好，书这孩棋艺厉害，跟他下了几局，输赢掺半，有意思！”

“不用不用，”老爷摆摆手往厨房走，“你陪书说说话，别怠慢了。”

和书修的，一模一样。

对话框停留在昨天晚上，他问她数学最后一大题的解法，她拍了过程发过去，他回了个“谢了”。

一寒意猛地从脚底板窜上来，楼打了个寒颤，几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办公室。

书修挑了挑眉，尾音微微上扬：“叫什么名字？”

书修的回复很简单，只有三个字：

“都这个时候了，”爷爷突然站起，拍了拍书修的肩膀，“我去饭，你们年轻人聊。”

回到家里。

“回来了。”他侧让她来，指尖过她的手腕，凉得像块玉。

他睫很长，垂着看她时，尾总带着漫不经心的红，像浸在里的樱桃。

没过几秒，手机震了一下。

“可他能长到那么大，”楼反驳，“你们这些分，不都一直是少年模样吗？而且他是圣书的老总，手里有那么多资源，要是想对你们不利……”

发送键下去的瞬间，她觉心得更快了。

回到教室，楼坐在座位上，半天没缓过神。

“不知。”

钥匙刚锁孔，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应该是没有，”他慢悠悠地说，指尖划过冰凉的棋盘，“不过别的分有没有，就不知了。”

楼瞥了书修，对方正用指敲着棋盘边缘，骨节分明的手在黄的灯光下泛着浅白，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

窗外的风又起了，得树叶沙沙响，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

“爷爷我帮你。”楼条件反地说。

门在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说话声，她却觉得那腐朽草木的味还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她犹豫了很久，敲下一行字：“你有哥哥吗？”

“不知，”楼摇，她顿了顿，想起那个男人看过来时的神，像淬了冰的刀，“圣书集团一直在追着你们跑，董事长和你们长得那么像，你不觉得奇怪吗？”

她拿手机，手指有抖，开和书修的聊天框。

“会不会是另一个分？”他轻声说，“我们的存在本就是个谜，多一个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