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写完，诗趣退后半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十秒，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香槟的酒瓶被移开了。

“唔——！！”云弈咙里一声短促的呜咽，他的猛地向上弹起，又被后一只不知何时住他腰侧的手死死压回原地。

那些话语碎片一样扎过来。

他再次拿起那瓶还剩大半的香槟。

“脏了。”诗趣淡淡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就在这耻辱的，诗趣再次靠近。

云弈有些，他全的肌都在痉挛，膝盖在柔的桌布上碾磨，脚趾蜷缩。

云弈猛地睁大睛，瞳孔骤缩。

"产。”

金黄的激在他疲却仍旧

油冰凉黏腻的落在前，云弈忍不住一颤。

“这尤……恭喜诗总啊。”

冰冷的酒再次倾泻，这次是冲着前面去的。

云弈被迫着膛，任由那手指在白间游走，他能“觉”到笔画的走向，一横、一、一撇、一捺……周围的空气再次凝滞，所有声音都退远了，只留他自己狂的心。

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淹没。云弈的脸颊烧得通红，他想蜷缩起来，想消失，想尖叫，但却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有这个时候，云弈才觉得他们兄弟间确实有几分相似。

酒持续涌，内的压力剧增，冰冷之后是诡异的胀，还有气泡细微炸裂带来的，令人发疯的刺激。

调笑和音乐不知何时又涨起来，淹没了他们之间这短暂的静默。

云弈脱力地向前一倾，额抵在桌布上，剧烈地息着。

“别开生面啊诗总。”

诗趣的手指不像在涂抹，更像是在书写，缓慢、专注、又带着一优雅。

回想起后着那冰冷的酒瓶，他觉得自己像个屈辱的酒瓶。

还没等他缓过一气，下被两手指住迫他转抬。

最后四个字，像一枷锁，锁住了云弈曾心萌动的内心。

“诗总真是好兴致。”

那“财产”二字，像烧红的烙铁，穿了他的直击灵魂。

他能觉到酒逐渐填满内的空隙；能觉到瓶在挤压下的轻微晃动；能觉到自己不受控制地颤抖。

然后是另一个字，写在右边。

地浇注在瓶颈与合，然后顺着那被撑开的、不住瑟缩的，汨泪地往里。

前晃动的尽是那些衣冠楚楚的脸，带着欣赏、戏谑、或是纯粹看闹的表情。

“恭喜诗总得此珍宝。”

诗趣念一个字，指尖在云弈左某了。

最要命的是，随着酒，一可耻的、微弱的快竟从那羞耻和痛苦里滋生，让他恐惧得浑发冷。

诗趣的嘴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喜他？”

他弯下腰，温的气息拂过云弈烧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嘲讽：“怎么，想我弟弟了？”

油过肤，留下的白痕迹。

“刚才只是开胃酒，”诗趣用指尖挑起一撮油，“现在，该给我的宝贝个标记了。”

云弈的间一片狼藉，酒清透的，漉漉地黏在肤上，而凉意渗骨髓。

诗趣不知何时离过席，此刻正俯视着他，手里端着一个致的骨瓷碟，里面是洁白细腻的油糕。

“财。”

云弈闭着看不见，但他能觉到前那两冰凉的字迹。

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他几乎都要听不清周围徒然放大的，混杂着惊叹与低笑的议论。

云弈死死闭着，后却不同与耳朵，官清晰得可怕。

“名副其实哈哈，名副其实！”

宾客中有人忍不住轻笑声，随即更多人举起酒杯，向着诗趣，也向着云弈前那两个字致意。

可现实是残酷的，他可能比起瓶还要不如。

诗趣直起，目光掠过云弈前那稽又可悲的“财产”二字，然后落在他漉渡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