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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器上,冲刷着之前的狼藉。这刺激不同于后穴的灌入,带着公开清洗的折辱意味。
云弈尖叫出声,身体想扭动却被死死按住。
冰、好冰!!
酒液飞溅打湿了他的小腹,大腿根,浸染了白色的旗袍,也溅到昂贵的桌布上。
他仰起脖子,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却发不出连贯的音节,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清洗完毕,诗趣随手将酒瓶扔回冰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看向瘫软在桌上,不住发抖的云弈。
“下来。”
云弈一下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后穴里的酒瓶成了最大的阻碍。
诗趣耐心地等着,直到见云弈自己挣扎着,摇摇晃晃地,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勉强站了起来,双腿打颤几乎无法并拢。
他这才转身,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夹住了,跟上。”
湿透的旗袍摩擦着被酒液和奶油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云弈迈开腿,每一步都牵动着身后贵重的异物,他艰难的跟上前方那高大的身影。
穿过灯火通明的客厅,穿过那些意味深长的目光,走廊长得像没有尽头。
水晶灯的光照在他身上,照的胸前白色的字闪闪发亮,身后的酒瓶随着他的步伐发出细微的晃动声。
终于进了主卧。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空气里弥漫着诗趣常用的那股冷淡的本质香气。
诗趣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云弈僵在原地。
接下来的事,他心知肚明,本该期待的事随着刚才的“羞辱环节”已经变得无趣,他已经没办法在诗趣,哦不,是诗总面前搔首弄姿了。
“要我再说一遍?”诗趣挑眉。
云弈挪动脚步,他走到床边,却没有坐下,只是站着,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秋叶,却不知自己韵味十足。
诗趣忽然伸手,握住了那露在外面的瓶身,缓慢地开始旋转。
“啊——!!”云弈终于失控地叫出声,他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撑在诗趣两侧的床褥上,才没有彻底软下去。
“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要投怀送抱?”诗趣玩味的调笑道。
瓶身在体内转动,碾压着被酒液浸泡得异常敏感的肠壁,冰凉的玻璃摩擦着温热的肉穴,痛苦里混杂着快感。
云弈额头渗出冷汗,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诗趣俯视着他,幽深的眼神里翻滚着欲望。
他停下了旋转的动作,却就着这个姿势,猛地向上一提,将酒瓶整个拔了出来。
“嗯啊——”骤然的空虚和更剧烈的摩擦让云弈弓起背,后穴无法自控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酒液与淫液混合着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诗趣却随手将湿漉漉的酒瓶扔到地毯上,仿佛丢弃的不是昂贵的酒而是什么垃圾。
他空出的手握住云弈的腰,很轻易地就将瘫软的可人儿翻转过来,按在柔软的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