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窗外光线不复。

哪家总裁夫人不仅背死亡倒计时，还要为了能死得轰轰烈烈从早到晚学一大堆有的没的？

正如之前说的，你没有选择。

特斯卡特利波卡又转了个圈，骤然收起与你的互动。

“行啊。前提是你有把握找到回去的办法，

“你原本是这个月的庆典祭品，没有尊严、没有人、没有标价，如猪畜割放血，剥下你的脂丢篝火助燃，骨削尖作哨，抛与鹰枭啄，只留心脏能我的，摆在我的供台上。”

于是寒风飘远，烟雾化，砂砾消散。

呼——

不久后，被迫从特斯卡特利波卡那里得到为期一年的缓冲期的你，在神官们的垂首言下学首都的学校特波奇卡里，学习当地的语言和礼仪，尤以献祭程中的一系列繁琐训练为重中之重。

总之，多亏了他的合，你们的关系确实不停升温着。

他说，然后至第三百六十五次太落下。到了那时，还没有找到回去的路、也没能说服神留你命的你，就要手捧自己的心脏，举起呈献给他。

神留下谕旨，满意地离开了神殿。

“我会对神官下达谕旨，给你留一年的时间。”

“小，听着。”

他不再嘲笑你，而是为自己到沉痛了。

“我在开玩笑，没有真的觉得你是为了把我泡到手才来的，”他悠闲说着，拨半缕烟雾在你磕磕绊绊奏的长笛上来去，宛如动的，“话虽如此，和我打好关系总不会有错，这是为你着想。”

神明用野蛮而冷酷的吻宣判。

你觉得这是“总裁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的变定型文，回到自己的住看见神鬼没的“总裁”在啃着玉米飘来飘去，被你例行公事询问“今天呢我可以活命了吗”，斩钉截铁回复“不可以”后，又觉得自己不如被他割死了得了。

特斯卡特利波卡偶尔会来看望你，说是为了给你打好关系的机会。

你已经放弃活命了，决定靠家系的活术搏一把，死后以灵魂的姿态留存于世，接着寻找回去的办法。

外界也纷纷讨论着，说你是唯一得到特斯卡特利波卡亲自指定的祭品，也说自你以前从未见过特斯卡特利波卡这么中意某个人类。

据说，特斯卡特利波卡对祭品没有什么严格的要求。神官们只需要把活祭对象带到他面前走个形式，让他略扫视认个熟就完事了。

当晚，你盘坐在神像旁柔光的兽毯上，怀里抱着冰冰凉凉烟雾形态的特斯卡特利波卡，与神明探讨这个计划的可行。

“不知。可能是因为您很萌？”其实不认为自己的使命是和阿兹特克至神谈恋的你，忍耐着刺刺的砂砾在脸上胡地拍的疼痛，恭恭敬敬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知您，烟雾镜大人，后世的二次元作品里经常提到您，术师的我也在许多神秘学古籍见到过您的尊名。或许幕后黑手对您很有好，想要看到您更萌的一面，所以把我丢了过来和您谈恋吧？”

先前亲切愉快的面向，已经无影无踪。

然而那天，常年不现于人前的万之主竟然主动面，寒风、砂砾与烟雾凭空卷起，好奇地围着你转圈。

你听到风声烈烈作响。

神沉默良久。

“搞笑哎，竟然会有落到这里的人。谈到穿越的桥段，一般来说都是去埃及那边和法老谈恋、去法兰西那边和骑士谈恋、去汉唐那边和皇帝谈恋……”他朗哄笑，细碎尖锐的砾石朝你噼里啪啦兜扇过来，像是早年混过黑的远房长辈，在用掌亲昵地拍打你的脸颊，“被丢到的阿兹特克？你们人类的理是怎么想的，想要靠这小和特拉托阿尼谈恋来延续全人类吗？太搞笑了，你的运气比我还差啊。”

他说，你会是今年的“一年特斯卡特利波卡”，你的将被视作与神等同。荣耀被你收掌中，信仰映在你的前，你能取到最规格的照拂之火，十数随从任你驱使，你的乐声必会传遍这片土地的每个角落。

你知到室内气温跌冰，除了你颤抖的呼以外，皆是死寂与荒芜。

听见你“烟雾镜大人不要打扰我练习笛”的抱怨声，这缕烟雾到了你的，笑眯眯地继续说：“哦哟，命运这玩意细究起来真是神神叨叨。”

“这是约定，能到吧？”烟雾镜毫无情地笑着，“顺便一提，如果你说‘不能’，我现在就割下你的。”

你和特斯卡特利波卡，就这样维持着良好到有诡异却又没什么大用的情，直到约定的前一晚。

“……不，等一下。既然你是献给我的活祭品，难说被泡的对象是我？”

“是吗，可我觉得人理应该没那么天真啊？”他嘟嘟哝哝地说着，自顾自费解了片刻，然后又自顾自地释然了，“随便吧。正所谓人世无常，船到桥自然直喽。”

“为啥是我啊？”他问。

的活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