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被我操这么多次了，"他坐在她家沙发上，光着膀子，一脸纳闷，"怎么还不认我啊？"

林夕端着水杯，头也不回：

"被你操了就得认你？什么逻辑。"

"当然啊！"贺野理直气壮，"我都是你的人了！"

"你是你自己的人。"林夕冷冷地，"别赖我头上。"

贺野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蹦出一句：

"那、那你总得对我负责吧？我第一次都给你了！"

林夕终于忍无可忍：

"就你是第一次，谁不是啊？"

她上下扫了他一眼，冷笑：

"还有，你天天在健身房撩那些女学员，好意思装纯？"

贺野脸"腾"地红了，急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

"我、我那是工作！赚钱！我连她们手都没真碰过！"

他忽然停住，眼睛慢慢睁大，像是才反应过来：

"你刚说……你也是第一次？"

林夕的脸红了一下，别开视线："关你什么事。"

贺野"噌"地站起来，眼睛亮得吓人，朝她扑过来：

"那我更得负责了！"

林夕："……"

她本来是想堵他的嘴，没想到反把自己搭了进去。

贺野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衣服扒下来，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又顶了进来。林夕仰着头，被他操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软，可眼神始终是清醒的。

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栽了。

不是栽在感情上，是栽在一个蠢货的体力上。她脑子再厉害，也架不住他天天这么折腾。身体会湿，会叫，会高潮，会离不开，这些她控制不了。

但她的心，从头到尾都没给过他。

贺野趴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顶，贴着她耳朵，喘着气喊"老婆"。

林夕闭着眼，没答应，也没反驳。

她只是在心里想：迟早有一天，她得把这个蠢货甩掉。

至于甩不甩得掉，那是另一回事了。

那天早上，林夕是被他胳膊压醒的。

贺野四仰八叉地睡在她旁边，一条腿搭在她腰上，呼噜打得震天响。她推了他一把，没推动。又推了一把，人翻了个身，嘟囔了句"老婆别闹"，又睡过去了。

林夕坐起来，看着他那张睡得流口水的脸，心里那个火，蹭蹭往上冒。

她踢了他一脚。

"贺野。"

"嗯……"他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你到底什么时候滚？"

贺野翻了个身，睁开一只眼，冲她傻笑：

"你什么时候认我，我什么时候不缠你。"

林夕冷着脸：

"那我告诉你，我永远不认。"

贺野的眼睛一下睁开了，亮晶晶的，非但不生气，反而乐了：

"哦，那我就永远缠着你。"

林夕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