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是为谁活的？”肖岚记得古世勋曾给过她一份关于王昆的资料，他名下的公司不少，但她不经侦，那里的盘错节也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古世勋的心脏又因为悸动而漏了两拍，“你这是在夸我？”

“原来是在夸你自己。”古世勋发现自己好像更肖岚了，他以为她听了那些话，了解到那些阻碍，她至少要消沉个一天或者两天？哪承想她恢复的速度快到让他都意外。

肖岚另一半的腔也凉透了。因为她怎么想也没想到她所追讨的真相会在突然之间压得她不过气来。她之前还大言不惭的说要跟古世勋合作来着，现在回想，难怪他总对她笑的一脸莫名其妙，原来是在笑她螳臂挡车。

“怎么说？”古世勋很好奇。

来喽~

“怕了？”古世勋还是在笑，只是一双睛死死盯着肖岚，想要从她微末的表情还有神里看些什么。

“你一手搭建的舞台很好，现在的我可攻，退可守，而未来的每一天都不会比今天更差了。”肖岚目前并未想好怎么，可事在人为，古世勋已经把她能用到的人、事都送到她手里了，哪怕最后只能蹭破他们一，她也不算亏。

“唐剑。”唐菀茹的弟弟，肖岚的腔里现在可以用‘凉了半截’来形容，“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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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菀茹跟唐剑的父亲是唐远征，也是前省政法委书记，省委常委。主要理A省公安厅、检察院、法院、司法厅、国安厅和武警队。”

“怪我不该现在告诉你这些？”当他看着她的时候，她也在看着他。

“方圆集团。”话题行到这里，古世勋再继续隐瞒就没什么意思了。

“是不是觉得自己选择合作伙伴的光还不错？”肖岚现在可以承认了，她喜古世勋这看闹不怕大的格，因为人哪，活着不就图一个闹闹，轰轰烈烈嘛？

肖岚冲他微微一笑，不是挑衅，不是敷衍，也不是假装的温柔跟谄媚，是非常和煦的那，是不会输给任何时间段的光的，洋洋又令人移不开视线的闪耀。

在肖岚面前见好就收，见不好立刻反省的古世勋躺在床上举起两手作投降状，“你可不能冤枉好人，我没对他动手。”他确实没有动手，只是利用这件事狠狠刺激了一下太急于在大老板面前表现的蠢货们，想要动摇一座参天大厦属实困难，所以只能一蚕。

“我不该怕吗？”肖岚低凑近他，似是为了方便他能把她看的更清楚，“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够拼命够努力了，但结果不过是在原地踏步。我也以为自己已经开始了解你了，不想我知的那儿东西还构不成百万分之一的你。就在五分钟之前，我还斗志满满，可了几气的功夫，我发现自己竟然一直站在渊里。”

瞒的关于她父亲案的真相，但邹长军被杀又被抛尸，她没办法当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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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岚想了下，“不会，我觉得现在恰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