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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他欲望的祭坛,一条只为他而流淌、最终汇入
他生命之源的欲望之河。
我主动地邀请他闯入私密的浴室空间,主动地将光滑的背脊贴上他年轻滚烫
的胸膛,主动地塌下腰肢向他献祭。
我妖娆地扭动腰肢,像精通此道的舞姬,每一个动作都只为取悦他,只为让
他更深、更狠地占有。
我放声呻吟,那声音里的媚意、放纵和全然的沉溺,连我自己此刻回想起来,
都觉得心惊肉跳,面红耳赤,仿佛被当众剥光了所有伪装。
我甚至……掌控他,在骑乘位上命令他「忍着」,延长那极致的折磨,却又
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用最甜腻、最媚惑、如同塞壬歌声般的语言诱哄他释放,
将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他独一无二生命印记的液体,深深地、毫无保留地、
如同接受神谕般接纳进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孕育之所。
那种「媚」,是何时、何地、如何刻进我骨子里的本能?
在那个特定的梦境里,它展现得如此自然,如此流畅,仿佛与生俱来。
一个流转的眼波,一个不经意的塌腰,一声压抑的喘息,都仿佛带着无形的
钩子,精准地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点燃他更狂野、更失控的火焰。
那不是刻意为之的、拙劣的表演,而是一种……仿佛沉睡在血脉最深处、苏
醒的、可怕的天赋。
看着他为我痴迷,为我疯狂,为我一次次地释放,为我沉沦,那种被如此强
烈、如此纯粹地渴望着的、被需要到灵魂深处的满足感,甚至超越了肉体本身那
灭顶的欢愉,成为那个黑暗梦境中最蚀骨、也最令人沉沦的毒药。
我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现实中压抑得太狠、太久了吗?
那些在清醒的每一分每一秒,被理智、被恐惧、被「姐姐」的身份死死摁住、
几乎要窒息的、名为「欲望」的藤蔓,在意识最薄弱的时候,终于冲破了所有堤
坝,在梦境的荒野里找到了疯狂滋长、彻底释放的土壤?
是因为那份「过度溺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扭曲变形,在潜意识最幽暗的角
落,早已将「满足他的一切渴求」等同于「爱」的最高、最彻底的形式,包括这
具身体和所有与之相关的羞耻与尊严?所以梦境,只是这种扭曲逻辑的终极体现?
还是因为……在灵魂最深处,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不敢承认的角落,
也潜藏着对他——
这个与我血脉相连、却又在朝夕相处中滋生出如此禁
忌吸引力的弟弟——
一份同样炽热、同样扭曲、同样无法宣之于口的、属于女人对男人的原始渴
望?这份渴望在现实中戴着「姐姐」的沉重面具,却在那毫无防备的梦境庇护下,
撕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最狰狞、却也最真实的欲望獠牙?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