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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身躯,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她微微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额
间沁出细密的香汗,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濡湿,黏在光洁泛红的脸颊边。那张
平日清冷如冰雕的绝美脸庞,此刻因真元剧烈消耗和内心的焦灼,染上了一层动
人的潮红,凤眸之中担忧、急切、如释重负等情绪交织,在看清姜青麟完好无损
地站在那里时,才骤然松弛,随即,她的目光便锐利地钉在了夏玄月紧握着姜青
麟的那只手上。
姜青麟看清来人,心头先是一惊,随即涌起一股暖流,下意识地唤道:「娘
…娘亲。」他没想到母亲竟会亲自从泸州赶来,而且来得如此之快,显然护心符
碎裂的瞬间,她便不顾一切地动身了。
夏玄月听到这声呼唤,秋水般的眸子微微流转,落在李清月身上,带着几分
审视与了然。原来,这就是此世孕育麟儿的女子。
李清月却仿佛没有听到儿子的呼唤,她的目光如同冰锥,直直刺向夏玄月,
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与一丝被侵犯领地的冷意。她直接越过夏玄月,快步走到姜
青麟身前,一把将他紧紧拥入怀中!手臂收得极紧,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仿佛
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姜青麟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微颤和那急促的心跳,他心中微软,反手
轻轻环住她,手掌在她略显单薄的后背上温柔地抚摸着,低声道:「我没事的,
娘。」
李清月紧紧抱了他好一会儿,仿佛要确认他的真实存在,这才稍稍松开手臂,
但一只手仍牢牢抓着他的手腕。她抬起眼,目光急切地在他身上扫视,声音依旧
维持着惯有的清冷,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有没有哪里受伤?」
姜青麟摇了摇头,温声道:「我没事,娘,是……」他话语一顿,目光下意
识地看向一旁的夏玄月,一时不知该如何介绍这复杂无比的关系。
李清月此刻才终于将目光正式转向一直静立旁观、气质空灵如月的夏玄月,
眼中的冰寒更甚。不知为何,面对这个银发女子,她心中本能地升起一种强烈的
威胁感,如同遇到了天敌。
夏玄月却似毫无所觉,唇角弯起一抹浅淡而温柔的弧度,目光落在姜青麟身
上,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你就是李清月吧。」
李清月微微颔首,下颌线条绷紧,声音冷冽:「是。你是?」
夏玄月嫣然一笑,那笑容在月华下显得格外动人心魄,她拉起姜青麟的另一
只手,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我吗?我叫夏玄月,也是青麟的娘亲。」
「娘亲?」李清月凤眸骤然眯起,寒光迸射,视线猛地转向姜青麟,那眼神
仿佛在质问他何时在外面认了个「干娘」,还如此不知分寸。
姜青麟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正挠着头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匪夷所思的真相时,
夏玄月清越的声音已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不是认的。麟儿的
灵魂本源,确实是由我所创造。若论根源,说是我所生,亦无不可。」
李清月眼中疑惑更深,但警惕未减分毫。姜青麟张了张嘴,发现这事实确实
难以用三言两语说清。
夏玄月不疾不徐,目光柔和地看向李清月,继续道:「你当初生下麟儿之时,
是否发现他初生那一刻,眼中双瞳与常人不同,并非纯黑,而是在同一瞳孔中,
日轮与月环交相辉映?"
李清月瞳孔微缩!这件事是她深藏心底的秘密!当初生产时,唯有她一人清
晰地看到,麟儿睁开眼的刹那,确实是那般诡异的日月同辉之瞳!只是那异象转
瞬即逝,随后便与寻常婴孩无异。就连他心口处那个随之浮现、又迅速隐没的日
月印记,也从未对第二人提起过,包括他已故的父王!她看向夏玄月的目光瞬间
充满了惊疑与更深的审视。
夏玄月对她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轻轻一笑,并未再多言解释,而是缓缓抬
起眼眸。
就在她睁眼的瞬间,那双原本温柔含笑的秋水眸子骤然一变!瞳孔深处,日
轮与月环同时显现,相互环绕,静静旋转,散发出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周遭
的空气仿佛随之凝滞,温度都下降了几分。清冷的月辉洒在她身上,银发流转光
华,当真如同月宫神女降世,令人不敢直视。
她迎着李清月震惊的目光,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