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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驿站,我再将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仔仔细细
地讲给您听,好吗?」
李清月看了看儿子带着恳求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气质超凡、深不可测的夏玄
月,心知此事绝非表面那么简单。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终是无
奈地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姜青麟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他双手扶着李清月的肩膀,
将她微微扳过来面对自己。只见母亲依旧别开脸,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因急速
赶路而泛红的双颊尚未完全消退,紧抿的唇瓣带着一丝倔强,此刻这般情态,竟
有种不同于平日清冷的、动人心魄的娇嗔之美。
姜青麟心头一热,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再也按捺不住这些时日的思念与
劫后重逢的激动,低头便精准地攫取了她那微凉的唇瓣!
「唔!」李清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直到感
受到儿子滚烫的舌尖试图撬开她的贝齿,她才猛然惊醒,羞恼交加,立刻紧闭牙
关,身体也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却又顾忌着他可
能身上有伤,推拒的力道最终化作了不轻不重的拍打。
姜青麟攻城略地受挫,感受到她强烈的抗拒,也不强求,只是额头抵着她的
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一道带着无尽思念与依赖的神念,如同暖流般直接传
入李清月的识海:「娘亲,麟儿好想你……这半年来,麟儿每时每刻都在想念娘
亲。」
就是这么简单直接的一句话,如同拥有魔力,瞬间击溃了李清月所有的心防。
她挣扎的力道渐渐消失了,身体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赌气般的、想在夏玄月
面前宣示主权的意味,原本推拒的双手缓缓攀上了他的脖颈,紧闭的齿关也悄然
松开了缝隙。
姜青麟立刻捕捉到这默许的信号,舌尖长驱直入,与她无处躲藏的小舌纠缠
在一起。李清月起初还有些被动,但很快,便在儿子炽热而熟悉的亲吻中迷失,
甚至开始生涩而大胆地回应,香舌主动与他交缠,将自己清甜的津液渡了过去,
唇齿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
夏玄月始终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洞悉一切的浅浅笑意,看着这对母子
旁若无人的亲昵,眼神温和,并无半分意外或不适,仿佛早已接受了这复杂而亲
密的关系。
直到感觉到姜青麟搂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移,李清月才猛地惊
醒,一把将他推开。她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依旧含笑而立的夏玄月,见对方脸上
并无任何吃味或窘迫的神情,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头不由又是一阵气
闷,狠狠瞪了姜青麟一眼,眼刀如冰。
姜青麟却心满意足地笑了,他知道母亲这关暂时是过去了。他伸出手,一手
牵起李清月微凉的手,一手牵起夏玄月温润的手,朗声道:「好了,我们先回驿
站吧。」
李清月被他牵着手,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只是低声啐了一口,便
任由他牵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又飞快移开。夏玄月则始终
温顺,含笑任由他牵引。三人便在这诡异的氛围中,踏着月色,朝着驿站方向行
去。
马车内。
华服少女同诗妍紧紧抓着母亲沐馨漪的手臂,娇俏的脸上写满了不安:「娘,
枯木长老他们……能把那位殿下抓回来吗?」
沐馨漪面上维持着镇定,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宽慰道:「放心吧,诗妍,
三位元婴长老出手,定然万无一失。」然而,她覆在轻纱下的面容却凝重无比,
心底的不安如同阴云般越聚越浓。
她本是清国汉臣之女,家族自前朝大燕时便已效忠。燕朝在对清战役中屡战
屡败,最终被迫割让了山海关外的大片土地。后来清国势大,她爷爷凭借过人勇
武与谋略,被大清开国皇帝看重,屡立战功,最终获封异姓王,显赫一时。然而
自她爷爷去世后,家族势力便日渐衰微,在清廷中逐渐边缘化。近年来,清廷内
部排汉情绪抬头,有意清除异己,她们家族更是首当其冲,早已是某些权贵的眼
中钉、肉中刺。
为了稳固权势,父亲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嫁入满清大族同尔里氏。然而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