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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直白下流的话语,震得许梨洛的脑袋白了一瞬。
坚硬胸膛紧紧压着她软弹的胸乳,压着她心脏,她的呼吸收到阻碍,鼻子连着气管抽了又抽,只能抽出断断续续的空气。
颈侧被男人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激出细细的鸡皮疙瘩,许梨洛推了推贺霁臣的胸膛,身子慌乱地挣扎着,“姐夫,你别这样……”
颤颤声音拖着黏腻的尾音。
她那点微末的力量对男人而言连挠痒痒都嫌轻,不仅构成不了任何影响,反而更像是扭着身子顶起胸故意去磨蹭男人的胸口。
她那颤颤巍巍的样子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摧毁欲。
贺霁臣本就躁动的血液在体内更加急躁涌动着,手一抬,三个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
“别哪样?刚才不是你主动勾引我的吗?说找不到钥匙也是骗我的吧?就是想我带你回家。这种伎俩,我见得多了。”
男人语气慵懒,带着揶揄。
许梨洛算是见识到律师颠倒黑白的能力,感觉脸颊都被他手指掐得发疼,白嫩的脸蛋稍稍变了形,挤得那一张红润的小嘴微张着,像一朵初绽小花。
她两道秀眉蹙着,想说话,喉咙却溢出含糊不清的娇哼,“不是这样的,在车上真是意外,我没骗你,是真的没找到到钥匙。而且姐姐快回来了,姐夫你放开我。”
因为职业病贺霁臣瞬间就找到对方话语中的漏洞,一只手钻进她的衣服下摆,炽热大掌抚摸她腰际曼妙曲线,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你姐姐不回来,我们就可以做?”
语调轻轻,轻如烟雾,话语间却沁满挑逗的味道。
男人每一根手指的指腹上薄薄的手茧,与她娇嫩的皮肤暧昧摩擦,掌心和指腹炙热粗糙,和南禹的温润细腻很不一样。
仿佛带着火星,摸过的皮肤叫许梨洛错觉好似被烧开的白水烫到。
许梨洛身子不由软虚,可她深知这样是不道德,错过一次不可再重蹈覆辙了,小手抓住他的手腕,试图将他的手拉开。
“姐夫,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自知说不过贺霁臣那张利嘴,饱含控诉的声音又颤又软,夹杂着轻喘,清澈的双眸在黑暗中盛着盈盈水色,就像一把钩子,勾动得贺霁臣的欲火都团到身下去。
他手指放开她的下颔,握住她放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一把拉高,同时拉起她另一只手,单手就扣住她的双腕,固定在她头顶。
另一条手臂顺势搂得她更紧,禁锢着她。
他垂目盯着她花瓣般的嘴唇,眼底暗欲横生,头一低,薄唇用力含吸住她的唇。
许梨洛双眸顷刻睁大,眼仁震晃,姐夫的俊颜压在她的脸上,粗重滚烫的鼻息扑在她脸上,钻进她的鼻腔里。
是成熟雄性的气息,混杂着一丝丝清冽干净的海洋香。
之前在电梯的时候,看着她殷红且带着光泽的嘴唇,贺霁臣就好想吻她了,只不过时机不对。
如今将惦记多天的小嘴含进口腔里,贺霁臣再也控不住自己,动情地左右扭动的头部。
他的嘴唇包裹着她的,交错着,狂热而急切地吮咂着那两瓣娇嫩的樱唇,舌头舔弄着描绘着她嘴唇的形状。
男人火热的唇瞬间吞噬了许梨洛的呼吸,两片唇被男人肆虐碾压着,吸啜着,啃咬着,仿佛一头饿了多天的猛兽终于一口咬住猎物脖子的那一刻失控与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