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接吻。
人们常说有感情的人之间才会接吻。
如果说性交是出于身体欲望的发泄和满足,那么唾液的交换更倾向于情感的交流和眷恋。
认错人那个晚上,姐夫没有吻她。
这个她还是事后才回想起来,因为南禹特别注重上床之前身体交流,循循渐进,从接吻开始,一步一步点燃对方和激发自己的情欲。
在为数不多的床事对话里,南禹曾经和许梨洛说过,一上来就大做特做的,毫无感情的跟野兽没什么区别。
而现在,许梨洛身后是冰冷坚硬的门板,身前却是贺霁臣滚烫如火的身躯。
姐夫的吻热切和忘情,与她紧密贴合的身体筋肉鼓胀,胯间隆起很一大团的硬物,沉沉压迫在她柔软的肚皮上。
单薄的几层布料包不住男人性器的火热,就像纸包不住火,那温度比刚才她用手摸得时候还要高上几倍,近乎能在她小腹上烫出一个小坑。
许梨洛心跳快失衡了,他的手好大力,扣得她的手腕好疼。
“唔……”
她左右摇着头,呜咽了声,压抑又细软的声音对贺霁臣来说简直就是明晃晃的诱惑。
他吐出她泛红的小口,高挺的鼻尖抵着她小巧的鼻头上,音色是欲望濒临爆发的沉哑,“姐夫的大鸡巴快肿炸了,想操你的骚逼。”
骚逼?
听到这词,许梨洛羞臊不已,南禹从来没有这么说话,甚至根本没有正式称呼过她的下面。
他最多就问一句:“湿了吗?”
有时直接什么也不说。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贺霁臣那张嘴,用他低迷沙哑的声线说出这样粗鄙而低俗的话语,她小腹忽地重重抽缩几下,连带着逼口翕动,细细的热流往下漏出。
她感到羞耻,羞于贺霁臣的骚话,耻于自己的流水,好似真的应了贺霁臣的口中的“骚逼”。
许梨洛本能的夹紧了双腿,摇着头拒绝,被男人含得微肿的嘴唇抖了抖,“不行…你是我姐夫,我是你小姨子,我们不能对不起各自的伴侣……”
她这样的说法似乎令男人十分不满意,本就藏在她上衣里的大手瞬间五指张开,罩住她左边的乳,然后猛地收拢。
男人恶意地说道:“不行你又勾引我?刚才我在车上就想操你了,故意淋湿自己,挺着大奶子还穿领口这么宽松的衣服,露出乳沟不就想姐夫操你吗?”
“啊…不…我真没有勾引你……”
许梨洛左乳一紧,仿佛心脏都被男人的大手抓紧,只吐出几个字,唇瓣又再次被男人堵住,男人的大舌头却趁她张嘴的间隙强势而霸道的挤了进来。
一进来就他的舌头在她潮湿的口腔中侵略般扫动翻搅,辗过她的舌根,舌尖带着粗蛮的力道勾住她的小软舌,挟持着她与他在彼此的齿间勾缠搅弄。
他的唾液渡进她的口中,又汲取着她的,彼此的口水相互交换着,混成一团,根本分辨不清谁是谁的。
许梨洛没跟南禹之外的男人接过吻,房间里的黑仿佛遮掩了一切,这样静寂的空间,男人粗重的喘息,饥渴的咂吮声的吞咽的口水声被无限放大,淫靡地响彻整个房间,直击苏许梨洛的脑膜。
上次是阴差阳错,这次就是明知故犯,许梨洛知道是真不应该,她要推开,她要挣扎,但全身的力气跟着被吸吮的舌根一同被吸走了,脑袋像被蒙上一层绉纱迷离而朦胧。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就是刚和南禹谈恋爱的时候。
因为紧张,因为羞涩,当时只是和南禹接吻,她就浑身发酸,心脏剧跳,脑袋晕晕乎乎的。
现在为什么就没有了呢?
如今她被姐夫强劲野蛮的吻弄得身子抖得像筛子一样止不住,舌根被他嘬得发麻发酸,下腹滋生出一丝奇异的酸软,小逼口翕张得更厉害了,温热的粘液抑制不住的往外流,浸湿了她的内裤。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