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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他抱着她边走边插,那根粗硕惊人的黝黑阴茎也一直埋在她体内,随着
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撞进子宫口。老祖宗那双厚实的大手托着阿娜尔紧实的蜜色
丰臀,每走一步,粗大的龟头便碾过子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闷响。
这个淫靡的姿势,若非尉迟戒的阳物尺寸够长,也无法完成。
而在尉迟戒左侧不过几步之遥,是摧花左使与温晴玉。温晴玉仰面躺在地上,
两条丰腴美腿架在摧花左使肩头,胯部被高高抬起。摧花左使双手扣着她的腰肢,
正在奋力耕耘,深青色的蛇形肉棒在蜜穴中飞速进出。温晴玉那对肥硕巨乳因为
重力而散在两旁,随着撞击不住地摇晃,精巧铃铛同样摔个不停,「叮铃铛」的
响声与交合声相得益彰。
「咕叽……咕叽……噗……噗嗤……」
「啊……左使……的鸡巴……好棒……好会钻……钻得奴家心都飞了……」
温晴玉软烂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桃花眼眯成两道弯月,脸上满是浓郁春情。
在她右侧,白乾鸿抱着姬晨上下起伏。
「苏澜,你看啊,」白乾鸿双手托着姬晨的雪臀,菊穴被干得翻出红嫩的肠
肉,又在落下的瞬间被重新塞回去,「看到了没有?你的圣女正被我干得多舒服!
你这个圣子还有什么用?不如自杀算了!」
姬晨想要反驳,但她的身子已经不受她控制了,在欲界之力的侵蚀下,她只
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对外界的感知越来越扭曲,那股从菊穴深处传来的快
感与酥麻感也越来越强烈。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在下意识配合白乾鸿的挺动节奏,
雪白的美臀也不受控制地轻摆着,将那根粗茎吞入更深。
「不……不是……我不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淹没在唇齿间,化作一声似泣似吟的叹息。翡翠眼
眸中,清醒逐渐被深沉的混沌取代。
就在此刻,白乾鸿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无根琉璃罩,忽然停住了。他先是愣了
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古怪,仿佛看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声音大得整个神殿都能听见,「我们的圣子大人,这是怎么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转向琉璃罩中的苏澜。
苏澜悚然一惊,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衣袍下摆处不知何时支起了一个高高
的帐篷,将袍摆顶得高高隆起,形状清晰得不能再清晰。那顶帐篷的尺寸惊人,
即便隔着衣料,都能看出那根阳物的粗长轮廓,此刻正将袍布绷得紧紧实实,顶
端甚至隐隐透出了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与震惊交织在一起,脑中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回事?他正在炼化神火,怒火填膺,痛彻心扉,为什么会……
「哈哈哈哈哈哈!」白乾鸿笑得前仰后合,连带着怀中的姬晨都被他晃得上
下起伏,「本殿没看错吧?你看着你的女人们被干,居然硬了?你居然硬了!哈
哈哈哈!什么圣子,什么纯阳之体,分明就是个绿毛乌龟!还是个会对着自己女
人被强奸硬起来的绿毛龟!」
摧花左使跟着桀桀怪笑,蛇形肉棒在温晴玉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嘴上不忘讥
讽:「看来你比我想的更有意思!本左使原以为你对阿娜尔姑娘没什么好感,现
在看来不是没好感,是就怕没人干他的女人!」
苏澜拼命地辩解着。但那股源自欲界之力的奇异燥热在他小腹中盘旋缠绕,
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更何况,此刻的他本就陷入丧失身体主导权的状况,
无法催动纯阳道火去焚烧那股邪力,那粉红色的法则之力却如同附骨之疽,一波
接一波地冲刷着他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心。
红尘渡欲界!
它不仅在侵蚀殿外的散修和殿内的三女,同样也在侵蚀着自己!
即便有「无根琉璃罩」的保护,却也像摧花左使所说--「红尘万丈,皆是
欲念。无根琉璃罩能挡得住刀兵,能挡得住人心吗?」
「你们……混账!」苏澜声音沙哑至极,「是这妖阵作祟……你们……」
可话未说完,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胯下那顶帐篷又胀大了几
分。
那是愤怒、是羞耻,是那汹涌的欲界之力在扭曲着他的一切。
他不想看--他痛恨眼前的淫宴,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痛恨身体本能的
反应。可他挪不开眼睛。他的目光被死死钉在殿中那三具被侵犯的胴体上,钉在
她们被撑开、被填满、被撞击的蜜穴与菊蕾上。那画面令他狂怒巨痛,却同时点
燃他体内最原始的本能。
「不是……不是这样的……」他咬着牙自语,额头青筋暴起,发丝散乱,形
同恶鬼。
他的身体却被那片粉红色的欲海一寸一寸地拖入深渊。
「被这妖阵催出了反应又如何!这不代表我--」苏澜嘶哑地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