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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温晴玉发出一声绵长婉转的呻吟,蜜穴内的肉壁条件反射地收
紧了。那根蛇形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扭动,软刺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嫩肉,让她浑
身一颤。
「这……春浆淋漓、温热如炉……是绝品名器--春霖玉鼎?!」摧花左使
甫一插入便惊呼出声。他只觉得温晴玉的阴道如同被人以妙法精心炼制过一般,
柔软丝滑、高弹紧窄,里面的每一处褶皱都恰到好处,每一寸凸起都精妙绝伦。
源源不断的蜜汁如春雨般滋润着侵入的肉棒,温热滑腻,让他的肉棒在奸淫
中不仅没有受到磨损,反而越战越勇。同时那些蜜汁渗入他的龟头马眼,化作一
股暖流滋养着他的身体。那种纯天然的层层吮吸感,那种仿佛温泉水般浸润每一
节经络的快感,是摧花左使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
「果然是春霖玉鼎!这蜜汁比春泉水还滑!本左使真是捡到宝了!」他浑然
忘了方才的不爽,兴奋地挺动腰胯,在温晴玉丰腴的身子中奋力抽插。一种种奇
技淫巧在她身上实施着,蛇形肉棒在她蜜穴中灵活地扭动钻探,变换着各种角度
进出,刺激她穴内的敏感点,龟头软刺刮过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酸麻快感。
「呜……哦……左使……好厉害……鸡巴像蛇一样在里面钻……钻到奴家最
里面去了……」温晴玉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脸上一片迷乱的神色,小舌无力地搭
在唇角。她也不管对方是谁,只是循着身体的本能去迎合,丰腴的腰肢在摧花左
使身后一扭一拧,双腿主动缠上摧花左使的腰,将他的身子夹得更紧,双臂环住
他的脖子,纵情于欲海之中。
而阿娜尔则被她的家族老祖侵犯着。
阿娜尔此刻已被欲界之力彻底控制了意识,将眼前的男人错认为是苏澜。尉
迟戒刚在她身旁蹲下,她便主动伸出双臂环上他的脖子,深褐色的乳头蹭着他的
胸膛,柔软而极富弹性的蜜色乳球紧贴在他胸肌上。她仰起头,那双布满粉红薄
雾的蓝眸迷离地望着尉迟戒粗犷的面容,却仿佛透过这张脸看到了苏澜。
「阿澜……你来了……我还想要你……我要你的大鸡巴插我……」她颤声道,
主动献上红唇。
尉迟戒嘴角微挑,低头含住那两瓣柔软饱满的深色唇瓣,舌头撬开牙关,与
她唇齿交缠。阿娜尔热情地回应着,小巧的香舌主动勾住他的舌头,任由他吸吮
舔舐,仿佛要把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吻中。
这个家族后辈,竟对自己如此主动。
尉迟戒面带淫笑,手上却毫不客气。他将阿娜尔转过身去,双手托住她的膝
弯,修长的蜜色双腿被他托着膝弯高高分开,整个身子被他托举了起来,背部靠
在尉迟戒宽阔的胸膛,如同婴儿撒尿的姿势。黝黑的巨根对准还在淌着白乾鸿精
液的蜜穴,噗嗤一声全根尽入。
「哦--!」
阿娜尔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那根黝黑的巨根几乎可以跟真
正的苏澜的肉棒一比,堪称在她身体里进过的最大的一根,龟头粗暴地顶开宫颈
口,直接插入了子宫最深处。她的蜜穴被撑到了极限,阴唇紧紧箍着粗壮的棒身,
如同最为虔诚的信徒在迎接着最崇高的主人。
尉迟戒托举着她,胯部用力上顶,肉棒开始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把肉棒
挤入子宫,又重重抽出,直至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里面,才再度狠狠插入。每一
次进出都带出大股浊白的精液与晶莹的蜜水。这样高频率、大幅度的抽插,带来
的是如同连绵不绝、浪潮般层层叠加的快感。
「阿澜……好大……我要被撑坏了……再深一点……嗯嗯……求求你……再
深一点……」
她的脑袋左摇右摆,口中念叨着苏澜的名字,灿金色的发丝沾在脸颊上,双
臂伸到脑后,搂着尉迟戒的脖子,脸上满是满足到迷乱的春情。蜜色胴体在撞击
中上下耸动,蜜色巨乳狂乱甩动,如两只硕大的水袋一般,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
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汗珠与精液在肌肤上拉出细细的银丝。她大腿内侧全是精液
与淫水,阴唇被干得外翻,那颗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与黝黑的肉棒剧
烈摩擦。
「阿澜……阿澜……我们……我们和……琴痴一起……生活……我要……我
要给你生孩子……」
苏澜闻言,眼眶不禁红润,心中悲戚。
「红尘渡欲界」引出的是人心中最深层的渴望,这本是阿娜尔最美好的幻想,
却被无情地玷污。
尉迟戒面不改色,只是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胯,让肉棒在她蜜穴中捣得更加深
入。每一下都正中花心,将白乾鸿射在深处的浊白精液连同她自身分泌的蜜汁一
同挤了出来,顺着尉迟戒黝黑的阴囊滴在地上。
就在这淫靡到极点的场景中,三人仍记得最初的目的--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