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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连忙附言:「尉迟天王有所不知,这小子身边女人虽多,却没
一个好下场的,就连圣女殿下都被他拖累至此。就凭他那点本事,能翻起什么浪
花?」
尉迟戒不置可否,白乾鸿话锋一转,看向摧花左使,语气有些冷:「左使,
你方才在圣女后庭里已经先射了一发,该轮到本殿了。」
摧花左使皱了皱眉,十分不愿。
毕竟圣女何等身份,加上身材相貌皆是万中无一,对他来说,刺激感与亵渎
感甚至大于淫欲,当下他只想再重新捅回圣女穴里,哪有兴趣给白乾鸿让位。
尉迟戒也是心里清楚,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接口道:「摧花,给他玩玩又如
何?老是干同一个,也难免有些无趣。此等良机,我们换个伴儿,也好比一比谁
的功夫更俊。」
他话音刚落,用脚将浑身沾满精液的温晴玉给翻了过来。温晴玉仰面躺在地
上,丰腴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春泥,那双桃花眼眯成了两条缝,眼角还挂着干涸的
泪痕和可疑的浊白,嘴里往外冒着泡泡。尉迟戒低头看了她一眼,戏谑道:「你
怎么看?」
温晴玉喘了好一阵子,胸脯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肥奶跟着晃动,铃铛挂在
被夹得红紫的乳头上,响了好几声。她勾起一抹妩媚淫浪的笑,嗓音沙哑而黏腻:
「肉奴……肉奴听从主人的一切命令……主人想让谁肏,就给谁肏……只要主人
欢喜就好……」
这三女赤裸的身体,一个蜜肤金发、一个圣洁无瑕、一个肥臀丰乳,在淫靡
的空气中泛着情欲的粉光,她们的下体还滴着男人射入的精液。三条母狗,三个
男人,赫然组成了一处活生生的淫乱春宫。
「哈哈哈,好,好。」尉迟戒满意地点点头。
「圣女当是本殿的,多适应适应本殿的形状,等太阴神纹一破,再让她知道
什么叫做真正的男人。」白乾鸿看向姬晨邪笑道,「圣女大人,让本殿的龙根好
好服侍你,也让你比较比较,是本殿肏得你舒服,还是那左使肏得你舒服。」
摧花左使脸色难看得要命,但尉迟戒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他虽然心中骂了尉
迟戒一万句,却也只能勉强点头,选择了温晴玉。温晴玉则毫无意见。她早已被
尉迟戒的精液灌得痴痴傻傻,浑然忘了自己是谁。
这是一场荒淫的交换。
苏澜眼睁睁看着白乾鸿径直走向姬晨,此时她才勉强撑着身体从地上半跪起
来,双膝仍在发抖。她还及抬头,白乾鸿已经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正面抱入怀中。
不等她挣扎,他低头便吻了上去。他的嘴唇粗暴地覆上她微微红肿的樱唇,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动翻弄,吸吮着她的香津。
「呜--!」姬晨偏头想躲,却被他托着后脑死死按住。他的另一只手也不
闲着,捏着她的臀瓣用力揉搓,然后又滑到胸前,五指收紧,将莹白的乳肉从指
缝间挤出来,又把粉嫩的乳头夹在指间轻轻捻动拉扯。
「圣女这对奶子,真是越揉越弹。」白乾鸿松开她的嘴,低头将她的乳头含
入口中,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牙齿叼起乳头又松开,吸得啧啧有声,「总是摆着
一副不情愿的模样作甚?方才分明玩得很尽兴。」
他双手托着姬晨的膝弯,将她完美无瑕的玉足架到自己肩颈后。这样也导致
她整个身子近乎被折叠起来,腰肢悬空,雪臀紧贴着他的小腹。
那处早已泥泞不
堪的白虎美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贴在他的腹部,却因太阴神纹的保护让他无法真
正进入。
姬晨双手无处着力,生怕整个人往后摔去,只得抱住他的脖颈。她的双腿架
在他的肩头,修长玉腿无力地垂着,雪白的足背紧绷,十根玉趾微微蜷缩,整个
人几乎挂在他的上半身。
白乾鸿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后庭,缓缓推了进去。摧花左使的精液起到了润滑
的作用,肉棒进去得比预想中更顺畅,但依旧被紧窄的肠壁死死箍住。
「嗯……」姬晨闷哼一声,雪白的身子微微颤抖。她抱紧白乾鸿的脖子,眼
底几分情欲明灭。
白乾鸿托着她的臀瓣,开始缓慢地往上挺动。他每一下抽插,都将姬晨的身
子向上顶起,令她的雪白酥胸骤然脱离了他的胸膛,恢复成圆润饱满的半圆。而
当他收回腰胯,肉棒退出半截,姬晨的身子又顺着重力落下,菊穴「噗嗤」一声
重新将整根肉棒尽根吞入,玉乳又重新被压成雪饼。这个姿势每一次进出都又深
又重,而且每一次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臀瓣都会撞上他的小腹,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
「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噗嗤……」
「放……开我……白……乾……鸿……嗯……」
姬晨喉间逸出一声微弱的斥骂,却被连绵不断的抽送撞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的身子悬在半空,每一次落下都更加沉重地吞入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那种被反
复抛起又坠落的感觉,仿佛在云端与地狱之间反复徘徊,随着她每一次落下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