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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也这样抱过你吗?”高景行咬住她嘴角旁边的下唇,含糊地问。
赵清浔闭上眼。
“他比我厉害吗?谁让你更舒服?”他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精准地磨过那一点。
“高景行……”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说。”
“你……你……”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什么?”他反而慢了下来,只留半截在里面慢慢地磨。
这种求而不得的折磨比剧烈的抽送更让人发疯。赵清浔最终哭了出来,声音又小又断。
“你……最舒服……行了吧……”
高景行听完这句话,眸色一深,重新重重顶了进去。
“乖了。”
他把她抱到床沿,让她的后背陷进被子里,自己站在床边,双手抓着她的腿根,折成几乎对折的姿势,深深地入,重重地出。
“他给你用过消肿的药吗?”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红肿的地方。
赵清浔摇头。
“那我来。”他一边动作,一边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膝盖,“等会儿我出去买。”
这句话温柔得不像他,可下半身的动作却狠得像要她的命。
高景行把赵清浔按在床上折腾了两次,才终于放过她。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下来了。她瘫在凌乱的被褥里,蜷着身子,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高景行压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慢慢平下来。
“还疼吗?”
他声音哑得厉害。
赵清浔没说话。
他探手下去,轻轻碰了碰那处,赵清浔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去给你买药。”他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长裤套上。
“不用。”赵清浔哑着嗓子说。
“你连走路都成问题,还不用?”
他系好皮带,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复杂得很,有占有后的餍足,也有说不清的心虚。
“我让外卖送。”他拿起手机,站在窗边点了几下,又走去倒了一杯温水回来。
“先喝点水。”
赵清浔不接。
“你这是在闹什么?”他坐到床沿,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高景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撑着坐起来一点,眼眶红得厉害,“我是你妻子的妹妹。”
“我知道。”他回答得过分平静。
“你知道还……”
“还怎么样?”他打断她,“你难道不是自愿的吗?赵清浔,你推开我的时候,有哪一次是真的想让我停?”
她僵住了。
“你非要我把话说透吗?”高景行盯着她的眼睛,“从你在沙发上夹紧我的腰,勾引我的时候我们就无法结束。”
“别说了!”
她捂住耳朵,不想再听。
高景行停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药半小时到。”他站起来,往门口走。
就在他开门的时候,赵清浔低声说了一句。
“我想搬出去。”
高景行回过头。
“搬去哪儿?”
“只要能离开这里,哪儿都行。”
“你哪儿也不准去。”他的语气冷下来,和刚才在床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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