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跨坐在他的腿上，玩他

“但是你又告诉我，要我适可而止。”

她直起腰，退后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胸骨上那一小块凹陷。她记得她曾经把嘴唇贴在那里，感受他的心跳从皮肤下面传上来。

“陆辰，你是她未婚夫。你在医院守了她四天，所有人都说你是好男人，心疼未婚妻。”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在她舌尖上蘸了毒，“可你现在坐在我面前，浑身绷得跟石头一样，你没有喊我滚，没有站起来走开，你的呼吸乱了。”

“要不要脸？”

她笑了，那个笑是从眼底漫上来的，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荡。

“不要了。”她说，“脸这东西，在我发现你订了婚而我还在等你回头的时候，就已经不要了。”

她重新俯下身，这一次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大拇指摩挲着他胡茬刺手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近到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近到她能看到他瞳孔深处那一点微弱的、正在扩大的动摇。

“苏念在病房里打点滴，身上还插着引流管。”她说，声音忽然变得甜腻，像是在说一个情色故事的开头，“她麻醉刚醒的时候，第一句话一定是叫你。她的未婚夫，她的陆辰，她的人。可她不知道，你现在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涌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但他没有推开她。

“够了。”

“不够。”她挣开他的手腕，双手往下滑，落在他的胸口上。隔着衬衫的布料，她感觉到他的心跳。

快、重、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在撞墙。她的手一路往下，解他衬衫的扣子。每解一颗，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你瘦了。”她摸着他肋骨上凸起的骨头，语气忽然变得柔软，“筹备婚礼，照顾她，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

“别——”

“别什么？别碰你？还是别说话？”她低头，嘴唇贴上他锁骨之间那块凹陷，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咸的，微微发苦，是他这几天在医院走廊里闷出来的汗味和焦虑。

他身体猛地一震，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那个动作既像是要把她按向自己，又像是要把她拽开，两种相反的力在他的指间僵持，最后变成了一种痉挛般的颤抖。

“你看，”她从他胸口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水光，“你的手在把我往下按，不是往上推。”

他盯着她，眼眶微微泛红，下颌线绷得像一块铁板。下一秒他猛地站起来，把她整个人从腿上提起来，转身压进沙发里。

他的动作粗暴得不像他，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把她的两只手腕箍在头顶，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他的声音哑得几乎破了音，呼吸喷在她脸上，热得像是发了烧，“你是不是觉得把我逼疯你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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