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硬得像一块烙铁

“不。”她在他身下仰着头，喉管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声音却稳稳的，“我只是想让你承认——”

她抬腿，膝盖顶了顶他腰侧。他已经硬了，隔着西裤的布料顶在她大腿根上，硬得像一块被裹在绒布里的烙铁。

“——承认你就是忘不了我。”她说。

“承认你不是必须结这个婚！”

然后他的嘴唇压了下来。

那不是吻，是咬。他的牙齿叼住她的下唇，力道大得她尝到了铁锈味。她闷哼了一声，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含混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两年前无数个夜晚的回声，穿过背叛、订婚、未婚妻和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准确地砸在了他的神经中枢上。

他疯了。

衬衫被扯开的扣子崩到地板上弹了两下。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黑丝在大腿内侧被撕开一道口子，破洞的边缘卷起来，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他的西裤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皮带扣撞在茶几腿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他抵着她，在进去之前的那个停顿里，他的声音咬牙切齿，“你用这种方式——”

“对，”她抬起腰蹭他，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形同虚设，她让自己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去感受他前端的热度和形状，声音被他顶得断成一截一截的，“我就是用这种方式。你明知道是这种方式，你为什么要硬？你为什么把密码留着？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她每问一个“为什么”，他就往前顶一分，到最后他猛地按着她的胯骨撞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十根脚趾在空气里蜷起来。

“因为我他妈就是个混蛋。”他埋在她身体里，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对自己说。

“对，你他妈是个混蛋！”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双腿盘上他的腰，脚跟交叉锁在他后腰上，把自己往他身上送，“但混蛋有混蛋的用法——”

她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脏的，浪的，不知羞耻的。他猛地掐住她的胯骨两侧，像是要把她从沙发上钉穿，然后开始动。

不像做爱，像惩罚。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两年的账一次性清算，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她从他身体里撞出去。

她太了解陆辰了......

他越是用力，越是说明他没办法用别的方式处理她带给他的所有情绪。愤怒、愧疚、欲望、思念，这些东西搅在一起，变成了他撞击她身体的力量和频率。

沙发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落地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个畸形的、分不开的双头怪物。

“你和她——”她在颠簸中喘息着问，“有这么和谐吗？”

他停了一瞬，然后更重地顶进去，咬牙切齿地说了两个字：“闭嘴。”

“那就是没有。”她笑了一声，然后那笑声被撞碎了，变成一连串的气音。她的手指从他敞开的衬衫里伸进去，指甲刮过他胸口的皮肤，从左胸一路划到小腹，留下五道浅浅的红痕，“她不会这个，对不对？她不会咬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