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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凛一边走一边低头吻她。和陆辰的吻不同,周凛的吻依旧是侵略性的,舌头直截了当地顶开她的齿关,像一个刑警搜查现场一样不留死角,每一寸都不放过。
卧室的门被周乐阳从后面推开。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唯一的光源是走廊里漏进来的那一线昏黄。周凛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床垫陷下去了一块,她的身体也跟着陷了下去。
然后她感觉到床垫又陷了一下——周乐阳从另一边爬了上来。
黑暗中,她看不到他们的脸,只能感觉到四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解开了她内衣的背扣,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彻底拉了下来。一只手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指尖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茧。
“哥,”周乐阳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又低又哑,“我想看。”
周凛没有回答,但下一秒,床头灯亮了。灯光是最低档的暖黄色,只够照亮床的范围,在三个人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云嫦看到周凛跪在她两腿之间,运动裤的裤腰已经拉低了一些,露出两道深刻的人鱼线。他的眼睛在暖光下变成了琥珀色和金色的混合物,瞳孔放得很大,像是进入捕猎状态的猛兽。
而在她身侧,周乐阳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还在她的锁骨上游走。他盯着她的脸,眼神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的起伏又快又浅。
“学姐。”他凑过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今晚是我们的。”
这个字眼像是一把钥匙,拧开了某个阀门。
周凛俯下身,手指和嘴唇同时落在她身上。他的嘴唇从那个新咬的齿痕开始,一路往下,在锁骨之间停留,在胸口停留,在肋骨之间停留。他的节奏是稳的,每一步都经过计算,像在走一个他知道终点的路线,每经过一站都要确认她的反应。
而周乐阳和他哥哥完全不同。他的吻是碎的、乱的、没有章法的,从她的耳后到肩膀,再到手臂内侧,像是在她身上画一幅抽象画,每一笔都是即兴的,每一笔都是冲动的。
两种节奏叠加在一起,形成了某种危险的共振。
当周凛的手指终于探入最后一层布料的时候,云嫦的背弓了起来,头向后仰,枕在了周乐阳的胸口。周乐阳顺势低下头,从背后吻住了她的嘴,同时双手覆盖上她的胸口,十指收紧。
“学姐,你的心跳好快。”他贴着她的嘴唇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的颤抖。
周凛抬起头,看了弟弟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很大,认可、默契、还有某种共享猎物般的雄性默契。
然后他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头替代了手指。
云嫦的脚趾蜷了起来,手指死死揪住了身下的床单。周乐阳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让她无法后退,无法躲避,只能承受。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不断叫着她“学姐”,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碎。
“哥,”他忽然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说,“你快点,我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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