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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他问,嘴唇贴着那道牙印的边缘,气息灼热。
“不疼。”云嫦说,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某种默许的信号。
周乐阳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把她的衬衫从裙腰里抽出来,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急切和笨拙。当他解开她衣服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腕。
是周凛。
“别急。”他对弟弟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你每次都急。”
他蹲下身,和云嫦面对面,视线齐平。手指从周乐阳手里接管了那些纽扣,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颗纽扣脱离扣眼的时间都像是被刻意拉长了。他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每一次不经意地擦过她的皮肤,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你很喜欢我们兄弟俩一起肏你。”他说。像一个刑警在结案陈词,把所有的证据摆在桌面上,等待嫌疑人认罪。
“对。”云嫦说。
周凛的嘴角动了一下,呈现出某种被承认后的满足。他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露出了黑色蕾丝的内衣,还有锁骨上那个已经变成暗红色的牙印。
“他咬的?”周凛的拇指按在那个牙印上,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云嫦感觉到压力。
“嗯。”
周凛低下头,没有吻她,而是把鼻尖抵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个刑警的习惯动作,在犯罪现场寻找气味。但他寻找的不是证据,而是另一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无形的痕迹。
然后他张嘴,在牙印旁边,用牙齿咬了下去。
不疼。和陆辰的咬不一样,周凛的咬是克制的,像是一个拆弹专家剪断导线时的精确。他知道用多大的力度刚好能让她颤抖,而不会留下永久的伤痕。
云嫦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周凛的头发还是湿的,凉凉的,她的指甲刮过他的头皮,发出沙沙的声音。
在她身后,周乐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绕到沙发后面,俯下身,从后面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的手指从她裸露的肩膀上滑下来,沿着锁骨摸到了内衣的边缘。而周凛的手指正在从正面攻克同一个目标。
兄弟两个的手在她身上交汇的那一瞬间,三个人都停了一拍。
周凛的手指是稳的,带着刑警特有的精准和克制;周乐阳的手指是颤的,带着年轻人压抑不住的急切和冲动。两种完全不同的力度和温度同时作用在她身上,合在一起,震得她胸腔发麻。
云嫦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周乐阳的胸口,眼前的周凛正低头解开她裙子的拉链。客厅的灯光暗得像深夜的海底,三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去卧室。”周凛说,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样稳了,尾音带着一点沙哑的撕裂感。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像抱一个小孩一样,托着她的臀部让她双腿绕在自己腰间。
她的裙子已经解开了,这个姿势让布料滑到了大腿根部,她的腿直接贴在他的腰侧,皮肤接触的地方像是通了低压电流,麻麻的,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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