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她来这就是要被他们肏的

“值得不值得，不是你说的算的。”云嫦低头看他，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周乐阳的头发很软，像某种幼兽的绒毛，她的手放上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她掌心里蹭了蹭。

周凛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

“所以你来这里，是想忘掉他？”他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还是想找个人发泄？”

他用的是“发泄”。一个刑警的词汇选择，精准，不留情面。

意思所指已经很明确了。

她来这就是要被他们肏的......

云嫦迎上他的目光。客厅的灯光很暗，只有玄关那一盏灯亮着，大部分光线被墙壁挡住，只剩下边缘的光线溢出，勾勒出周凛半明半暗的轮廓。他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瞳孔像是某种猛兽的，反射着微弱的琥珀色光芒。

“都行。”她说。

这两个字像一根火柴，划破了客厅里那层薄薄的、名为“体面”的纸。

周乐阳的呼吸先乱了。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云嫦的小腿，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脚踝，那个力度介于试探和邀请之间。他的掌心很热，比陆辰的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毫无节制的温度。

“学姐……”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你还记得两年前你教我的那些吗？”

云嫦低头看他。周乐阳仰着脸，嘴唇微微张开，眼神从清澈变得潮湿，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幼犬，明知道接下来会被主人呵斥，却依然忍不住摇尾巴。

她记得。她当然记得。两年前他们也是这样做爱，也是周乐阳率先吻了上来。周乐阳对她是初恋，还是她教的他怎么接吻，怎么用牙齿，怎么在对方的呼吸里找到节奏。

只不过那时候，她受的是孟彻的委屈，那些她当夜释放的、无法对孟彻释放的热情，全都倾倒在了这个对她毫无防备的男孩身上。

“忘了。”她说，嘴角微微弯起。

“那我复习一遍。”

周乐阳站起来，弯下腰，吻住了她。

和两年前一样，他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薄荷牙膏的味道，接吻的技巧依然是那种生涩的、急于证明自己的方式。但和两年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胆子大了很多，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指尖描过她的小腿，在膝盖的内侧停留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上，探入了裙摆的边缘。

云嫦没有闭眼。她透过周乐阳耳侧的发丝，看到了对面的周凛。

周凛依然坐在沙发上，背靠着靠垫，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他没有动，甚至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的眼睛变了。那双眼睛里的琥珀色光芒变得更亮了，瞳孔微微放大，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在咬紧牙关，又像是在克制某种冲上去撕咬的冲动。

他就那样看着自己的弟弟吻着云嫦，目光沉得像一潭深水，水面平静，水底暗流涌动。

周乐阳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再滑到脖颈。当他的嘴唇碰到那个牙印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像是在覆盖另一个男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