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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希颜的神魂落回肉身的一瞬,邵景元渡入的精纯灵力便熟门熟路地流转过经脉,温养了她因先前被采补而隐有亏空的窍穴。
灵力冲刷之下,气血翻涌,她周身渗出一层薄汗,浸得衣衫黏腻,难受得紧。
扶希颜想舒展四肢,却发现自己跪伏在厚软的地毯上,后背紧贴着一堵坚硬胸膛,对方不知为何急促的心跳清晰可感。
男子结实的臂膀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抱离地面的刹那,她头脑中残留的眩晕更甚,不由呜咽出声:“唔……”
下一息,扶希颜就被安置回榻上,一道带着睡后倦意的清朗嗓音在她识海中响起:“可有摔疼了?”
她的视线渐渐恢复清晰,垂眸便见到闵伽的衣襟被蹭得松散,随着俯身敞露大片精壮胸腹,衬得他那英挺面容也多了几分慵懒。
惑人男色当前,扶希颜连忙移开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水镜。
足有一人高的贝母屏风仍立在原地,却已经暗淡下去,并无启动过的迹象,那根被她抓住的触手也消失了。
闵伽见扶希颜神色迷茫,得不到回应也不催促,只起身走向茶几。
他端来一盏温茶与一小碟翠绿欲滴的蒲果,放到旁边的小几上,才半蹲下身,轻揉按她的膝盖,重复问道:“疼不疼?”
即使隔着鲛纱裙摆,他点按的位置依旧精准。
但那一路往下,直至托住她光裸脚踝的动作,实在叫人难以忽略其中的暧昧。
扶希颜虽不愿透露神魂出窍的奇遇,却也心存疑惑,便试探着抽回脚,柔声道:“并不疼…不过是碰了一下罢了。”
闵伽眉头微皱,视线紧锁她裙摆下半遮半掩的纤白足掌,语调中暗藏自责:“是我睡得太沉,不知你想起身,才让你险些跌倒。幸好有那水灵触手垫了一垫……”
扶希颜听出闵伽醒来后恰好目睹了她跌向水镜的刹那,却未察觉水镜启动一事。
更诡异的是,对她而言起码有一个时辰的神魂离体,在他口中却似只过去片刻。
莫非是邵景元处在突破边缘,劫机牵动身周法则,令那方空间与现世有别,且能无声无息以心头血将她的神魂扯走?
扶希颜来不及深思这段经历,闵伽已细致地为她绑了一段绸带固定脚踝,净手后坐回她身侧。
男子身躯的贴近,不知怎的让她想起不久前邵景元滴落在她手背上的温热鲜血,惹得心头一阵发紧。
闵伽还未说什么,她就不自在地越过他,捧起茶盏:“睡得久了,有些渴。”
在他怜爱的注视中,扶希颜逃避似的饮完一整盏茶,又拈了一枚蒲果入口。
蒲果甜润多汁,是北域这寒苦地界难得一见的珍品,须得闵伽每日命人从其他域运来,十足金贵。
但她刚才饮茶过多,咽下一枚果肉便觉饱胀,转头想寻个茶碟吐出果皮。
“吐这儿吧。”闵伽无比自然地摊开掌心递到她唇边,示意要接住那果渣。
这般完全不避讳的情态,着实惊住了扶希颜。
这几日他虽坦然示好,但除了今日同躺一榻外,平日也算谨守分寸,顶多扶一扶她臂弯或为她披件外袍,从未如此随意熟稔。
变化似乎是从她识海的灰雾吞纳了闵伽留下的蓝色光点后开始的。
难不成那时他便有所感应,甚至在他神识中也发生了什么?
扶